后招的女子,忽然意识到他们打算做什么了。那个年轻的剑客一直没有露面。
这枚金簪只是用来破开他的真玄,以给那窃图之人制造一个出剑的机会。
他经验很丰富,经历过不少战斗,遭受过设计,也设计过别人。重要的是他一直很冷静。
意识到这一点,鲁适没有再管这枚簪子,他转过身,果然看见了那个正跃起的剑客。这时候他们之间仍间隔十丈。
那年轻人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他如此早的回头,神情微微一惊。袖子随即剧烈地飘荡起来。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距离,鲁适擡手朝他按去。
然后他感到颈前颈后传来一道透彻的凉意。
这令他有些疑惑,但视野随即开始向下坠落,他看到了自己一同坠落的无头身躯。
坠落在地,草叶乱剑般插在视野前。死亡并没有那么快地到来,视野慢慢暗下去时,脚步声传来,一对靴尖出现在了眼前。一个剑端垂下来合上了他的眼。
“鲁祭官,早归圣躯。”她淡声道。
裴液提剑走过来,一剑之后,真气消耗一空,他低头看着这具尸体,确实如南都所说,这是一件很有把握的事。
“他没料到你能掌控蜚目。”裴液擡头看她。
“并不是掌控。只是……一些联系。”南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裴液发现上面正新生出了一只眼睛,“他猜测我会携人逃入深林,因为我对玄圃掌控很深。但他并不了解玄圃。”
“那只“蜚’有多强?”裴液道。
“………难以形容,犹如一片黑幕。”南都走在前面,“没人见过它。”
“没人?”
“你以为天山守护千年,对【玄圃】的探究很深,其实只是在外围缝补;你以为烛世教敢捋虎须,对【玄圃】一定颇有了解,其实踏足的地方也不过冰山一角。”南都道,“玄圃有六百里,往里深入二十里,就已经是人类难以踏足之处了。”
“烛世教什么都不了解,怎么敢跑到天山后园。”裴液又低头看了看这具尸体,“他懂得也很少。”……因为“他’了解。”南都沉默一会儿道,“他’了解一切。我们是他的手指,只要遵行他的意志就好了。”
“谁?”
裴液想起来:“是你那位一”
南都猛地回头,血液扼住了裴液的声喉。
“不要谈论他。不要提到称呼。”南都一字一句道。那种恐惧和警惕裴液第一次在这张脸上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