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穿回。
裴液转回头来:“怎么去找那人?暴露一些灵玄的痕迹?”
“不行。鲁适为人稳重,他可能会叫周衍同来。周衍是另一位紫衣。”南都道,“我们去找他。”“怎么找?”
南都站起身来,拨了拨旁边的草,从中捉出一只翅膀上生着眼睛、须足宛如触手的蝴蝶。
裴液瞧一眼就反射般厌恶,南都将它捏在手里,喂了它几滴自己的血。
这只“蝴蝶”抽搐了几下,摇摇晃晃往远处飞去。
“你还真是妖怪。”裴液道,“和这些东西蛇鼠一窝。”
南都扭头看他一眼:“你这么恶心,是因为本来有点儿喜欢我吗?”
“………你这句话才是真令人恶心。”裴液认真道。
“恶心到你,那是我赢了。”南都拎剑顺着蝴蝶的轨迹向前走去,“跟上。”
“一团粘痰的使命确实就是恶心到人。”
“是么,谁被一团粘痰控制了?难道是羽鳞第一的裴液少侠吗?”
“落凤遇母鸡,有什么法子。”裴液冷冷道。
“我看是老鼠遇猫。”
“你声音真难听。”
南都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裴液蹙眉看着她。
“这话骂得也太没意思。”她勉力敛起笑容,恢复了冷冷的声调,裴液竞然觉得从里面看出了一丝童趣,“你要直接骂,就够劲儿点。要么就骂机灵些。以前骂得多好。”
裴液眉头紧锁地看着她:“妈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