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戢其羽,人耽其思。
将子无剑,曷以相知?」
裴液怔怔听罢了这首短歌,心里升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悲伤,但下一刻梦境散去,干冷凶猛的风灌满了他的口鼻。
几乎像是一头奔马迎头撞上。
冷丶剧痛丶虚弱丶禁————现实清晰的感受全数涌来。
「你还有和别人交流的法子吗?」
南都的声音在风雪中也同样清晰。
裴液心底难免一惊,疑心【知意】被她看穿,他睁开眼,丝带暗暗朦朦,脚步没停下,但感觉女子正低头看着他。
「除了你那只猫。」她补充道。
「呜呜呜呜。」
一根细指勾在嘴边,拨开了绳布。
「怎么可能。」他道。
「看来是有。」南都把绳布塞了回去。
「呜,呜。」
「干什么?」南都再拨开。
「我要小解。」
「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