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天山,她一定有什么苦衷的……至少让她把话说清楚……簪雪!”
石簪雪拧过头来,她的目光很尖锐,群非感觉被扎了一下。
“两天的时间不够她说吗。还是十年的时间不够。”她道。
正如很多人从未见过【公子】露出孩子般的惶然,群非也从未在这位师姐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愤怒,眼眶泛起的红朝着那双美丽的眼瞳燃烧。
“我用了十四年找到他……我把他带给你们。”她轻声道。
“……南师姐没有理由去……”群非哽咽。
“真的没有吗。”石簪雪看着她,“如果她怕了呢。”
………,”群非怔住。
“你真的了解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吗?”
场上沉默,群非不知道,其实没有人知道。
大家有了心事会去找三师姐倾诉,三师姐看起来没有心事,也从来不跟任何人倾诉。
“你忘了,她本来就不是跟我们一同长大。”
群非身体一颤,呆呆看着她。
“岑瀑,把群非带走,下了她的剑,这件事别让她再参与了。”石簪雪面无表情地转头,“姬师姐,打起精神,劳你追缉了。”
姬九英从溪边抹了把脸,点点头,与商云凝各牵一匹骏马,一同向北掠去。
岑瀑牵了牵群非的胳膊,群非垂着头被他带走,石簪雪看向杨翊风:“杨师兄,我们仍回天山,得调动门中力量。”
杨翊风点头:“我即刻向谒天城也发一封信。”
“好。”
杨翊风转身离去,石簪雪遥望着冷薄的、初明的天际,风把发丝拂在脸上,她发呆了两息,擡起胳膊揉了揉眼睛,然后抿唇转身,朝着角落的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