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魔的本质,他就一概不知了。
一为什么,这个白金铠装知道?
一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晓这些?
“不对。”
但和伐塔比想象的不一样,白金铠装沉默了一会,反而自己沉吟起来:“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天道的,怀虚天道的记忆……”
“我是怀虚天道?”
“不对,我不是……我是……”
“我是谁?”
白金铠装再一次陷入沉思,他倒是并不在乎自己是谁这个答案,因为他心中就莫名有一股自信,自信那些记忆会归来,会反过来找到他。
现在,他思索的,其实是另一个问题。
“怀虚天道……和我融合了吗?”白金铠装喃喃自语:“不对,就和我记忆的缺失那样,池也应该和我一样,缺少了记忆,但是,就和我将记忆分开那样,怀虚天道也将自己的记忆分开。”
“只是,我的记忆托付给了我的其他伙伴,而怀虚天道,将池的记忆,托付给了我。”
想明白这一切,白金铠装心中,顿时涌起了一个目标。
“池在哪里?”
“怀虚……我要找到池。”
在思索的过程中,白金铠装甚至松开捏住伐塔比的手,让这位真魔将军跌落在地一一此刻,池已经恢复了大半,算是有了全盛七八成的战斗力。
但是,伐塔比并没有打算逃跑,它知道自己跑不掉,哪怕是全盛时期七八成的战斗力,恐怕也过不了白金铠装一招一一这个恐怕,指的是它大概率过不了起手式,能挨一招算是它刚刚福至心灵,被白金铠装影响,略微有些悟道的结果。
现在,池已经彻底将自己视作一头死魔,如今只是在困惑,困惑自己算是拖住了这白金铠装这么久,为什么后续的计划还没有发动。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背叛?!”
“该死,我们在荒盟中的暗手呢!”
远方,中央区。
一小段时间之前。
荒盟,中央战略指挥所,超过七位巅峰真人,十一位羽化真人,二十三位已经整装待发的特化羽化铠装正在做最后的战前规划,随时都可以通过太虚投送至最前线,支援六个不同战场。
为首的真人中,有几位非常眼熟,天元界一方的代表,是一位全身都被改造为完全铠装的羽化道修者,他名曰曲通,而身侧的另一位白发的净土之民名曰叶云笙,代表的是北天洞天和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