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看向中恒道洲,上玄教山门所在,池愕然道:【天道怎么会突然全力催动……明明,明明皇天都已虚弱至此了?!】
【明明玄天祭和玄明宇被消灭了,皇天可以回收失落的权柄,我们的怀虚正在走向更好,怎么会突然这样?!】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住在四面漏风房子中的人,明明已经竭尽全力,用尽了好与不好,恶与不善的手段,去做那被所有人鄙夷唾弃的裱糊匠。
哪怕是费尽心血填补屋子的缺漏,可还是有太多力不能及之处。
只是好在,虽然他未尽全功,但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或是因为天赋,或是因为天命,时运使然,堵住了屋子地下最大,渗透污水,吐出寒风的洞口。
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因为只要堵住了这最大的缺漏,那么屋子就有救了,可谁能想到……屋子自己要拔地而起了?!
【哦……祖师在上】
而太上长老虽然也同样感党到了这种异常,但却没有停手,他此刻又斩杀了几头天魔,点燃玄元净光:【皇天老爷啊……】
这位早已抵达大限,却因为天道赐福活着的武者眯着眼睛,擡头仰视无穷高天,不由得笑了起来:【您终于做出抉择一一我本以为我等不到这一天,我本以为我就会这样死去,默默无闻,平凡无殊,成为您的一部分】
【现在太迟了,我老了,但或许恰到好处,我老了。是的,是的,我知道,我无法通向那个最好的结局,但我愿意一一我愿意成为道路!】
【皇天啊一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有朝一日,可以与您,或者说……您终于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哈哈大笑着,他擡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碰到一一可与之相对的,武者身上的气息却在不断拔升,乃至于……
短暂地越过了一个界限。
【什么?】
一旁还在震撼的清都道人此刻感受到了自己身侧传来了同样令他感到震撼与不可思议的波动,池转过头:【涤元,你…】
纵然是天尊,也无法将这句话说完。
因为在这刹那,清都看见了“枝垭’。
净溟太上长老,涤元天尊身上燃起了紫青色的烈焰,那是最为纯净,最为浩荡的玄元之炎。那是足以明亮夜晚,烧尽阴霾,以自己为烛,唤来白昼的光。
紧接着,池的身形变得虚幻,光照耀出了无限的影,映照出了无限的可能性,而就在这无限的支流中,有用刀剑斩魔的涤元,有用枪斧斩魔的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