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
说到这里,安靖眉头紧皱:“如此一来,你将所有天魔的侵蚀带走这件事,就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哪怕是我,成为了新的天道,也必须要接受所有的可能性,天魔自然也在其中,天魔会再次前来侵蚀我,而我也必须要与之对抗,掌握了所有可能性的我固然可以抵挡所有的天魔,但那也无非就是状态更好的僵持,若是真的和你同等的无上天魔级的天魔前来攻击我,那哪怕是我防御住了现在的“所有’,它也能制造出另一个“所有’来和我对撞,继而再次变成你现在这样僵持的模样!”
“这就是危险!”
“是啊。”
怀虚叹息道:“正是如此,这就是抵达了我们这个境界的存在的危险之处,攻防的逻辑已经被彻底异化。”
“在有限的世界,也就是现世,天魔是可以被消灭的,因为池们有着肉体,有着体力,有着生命力,你们比天魔强,就能将它们消灭。”
“但是,在我的领域,无上心魔和我是相等的,哪怕我维持了所有的防线,它亦能制造出无限大的,我失败的结局和我对撞,成为一种【永恒之战】。”
“但没这么简单………”
此刻,安靖以枝垭的力量,遍历所有可能性,他看看见了无数胜利,也看见了无数失败,还有无数不知胜败的僵持和震荡。
他皱眉道:“道庭,亦或是说,怀虚大仙人和革故仙帝和创造诸天,绝对不是让所有小千世界都变成天魔温床的,一定有一种力量,被池们设下,作为一种审查机制,某种意义上规范你们这些小千世界内部的可能性!”
“肯定是更高等级的,比怀虚你还要更加强大的一些机制出错了,才会导致你们的僵持和沉沦!”“中千世界………”
“是的,就是这样,你推算出来了。”怀虚的意志此刻称得上是惊喜,池笑着,畅快又有些悲伤道:“正是如此,我们失去了限制,故而跌落至此,限制对于无限而言反而是一种规范,令我等的结构变得更加有力,有序。”
“来,我引领你去看吧。”
安靖感觉到了,枝垭正在被收回,自己正在被拥抱,温柔的触碰感来自灵魂与思维,那是类似于最初的【合道的感觉】,他正在坠入,亦或是擢升至真正的高处,抵达与怀虚的意志同一的层次。在这个层次,哪怕是拿出伏邪,他也无法拒绝对方的合道了,换而言之,如若怀虚天道此刻反悔,那么安靖将会不可逆地成为怀虚界的天道。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