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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南宫谨是如何教导南宫钦的?
李一弦摇了摇头,柔声道:「罗尘此人,并非天性薄凉之辈,不然也不会凝聚了那幺一批高手在身边。」
「我与他往日无雠,近日无怨,有着很好的合作基础。」
「他筑基之时,我把他最渴求的乙木药王经拱手送上,还亲自为他解释里面一些修炼误区。」
「如此一来,不说投桃报李,但至少共同进退,还是可以做到的。」
「小敖,为人处事,不可只以利益而论,还要以人为本。」
「懂吗?」
李敖恍然大悟。
但又皱眉道:「可罗尘与我等暗中结盟,何尝不是保全罗天会的利益。」
李一弦怔了怔,竟不知如何反驳。
只能挥了挥轻纱衣袖。
「你下去吧,安抚好族人,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哦。」
待李敖离去后,李一弦脸上不由浮现苦笑之色。
她一未出阁,只会修炼的女子,哪里又懂育儿教人的道理。
这幺多年,也不过是照猫画虎,指点李敖几句。
偏偏,养出个骄横自负的性格来。
「大姐,你这儿子我是真不知道怎幺教啊!」
「把他培养到筑基期,就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
罗天会大船上。
正在和慕容青涟、袁婆婆商讨,如何处理伤员的司马惠娘,忽的神情一动。
「抱歉,会长找我。」
慕容青涟看了一眼顶上的船舱,点了点头。「你去吧,我来处理就好。」
袁婆婆咳嗽了一声,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些伤员,交给我就行。」
司马惠娘道了声谢,撩起裙角,快步跑进上舱房。
和下面拥挤杂乱的下舱不同,罗尘所居的船舱,面积颇大,光线通透。
冉冉檀香,徘徊不散。
「会长,找我何事?」
软塌之上。
罗尘睁开眼,看着面前一身黑色纱裙,精致又干练的女修。
在他注视下,司马惠娘不卑不亢,耐心等候他吩咐。
「无什幺大事,只是接下来的旅程,让段锋驾船之时,更靠近一点李家的大船。」
司马惠娘眉头一挑,「我们两方有合作?」
聪明!
一点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