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看似孤身一个筑基,但实际上,谁又知道他背后还有苗文?谁又知道,他跟段乾坤也是多年好友?我们又会不会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盟友?」
「你当大江帮,连云商盟,外加五大筑基家族,为什幺要同时出手?还不就是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见司马惠娘若有所悟的样子。
罗尘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继续说道:
「在这种情况下。」
「地位最高的盟主,必然会是当地利益被损害者的头号敌人。要面临的危险,百倍于我等!」
「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便是这个道理。」
司马惠娘恍然大悟。
但随后,她又不解的问道:「既如此,汪海潮为何会答应?」
「他没想到吗?」
罗尘轻笑一声,「这等老狐狸,又怎幺可能想不到这种简单的道理。」
「那是为何?」
「很简单,这是阳谋,他必须答应。甚至,是他主动争取来的盟主地位!」
面对司马惠娘的不解。
罗尘轻笑道:「他可不像李家、南宫家,有血缘维系,可以带走所有人。」
「大江帮的凝聚力,也完全不如我们罗天会。」
「是!他们大江帮也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但大多都有外界势力插手其中,得到的利益也分润了很多出去。」
「手下人,多有不满。」
「而且此人,看似儒雅随和,实际上气量狭窄,容不得手下强人。」
「若从后往前论,那断刀徐人客,必然早就投靠于他。结果论道台上,还让断刀废了高廷远的替死傀儡,毁了他的丹田,让其终身无法筑基。」
「这种事情,是瞒不过别人的。」
说到这里。
罗尘顿了顿。
他看着司马惠娘,感慨道:「我要走,伱们都会跟着我走,是为什幺?」
司马惠娘不假思索的说道:「因为会长你从没亏待过我们,跟着你,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得到如此诚恳的夸赞,罗尘一点也不谦虚。
他点了点头,再问道:「那易地而处,汪海潮要走,你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
「呃……」
「当你犹豫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有了答案。」
罗尘微微一笑,将那杯冷却了的灵茶,一饮而尽。
「他汪海潮一无血脉维系,二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