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人处世已臻化境的慕容青涟却很擅长。
微微一笑,慕容青涟说道:「道友也说了,各为其主,怪不得谁。何况,当初道友并没有暴起下手,而是最初选择了和我家夫君公平一决。」
那一战,个中内幕,外人不知。
但他们,却是很清楚的。
南宫钦当初的确有几分君子风采,明明在提前设伏的情况下,仍旧选择了和秦良辰一对一。
不知是该说他年轻气盛,为名所累。
还是该说他,确实不同于一般散修,行事磊落。
见慕容青涟这幺说,南宫钦也不由松了口气。
「话是这般说,但让秦道友断了一臂,确实是我方之过。」
「如今我们两家同气连枝,这般往事却如鲠在喉,横亘于你我之间,着实不好。」
「前日,小弟侥幸得到一截莲生七窍藕。」
当莲生七窍藕这个名字从他口中道出的时候,秦良辰不由神情剧震。
就连慕容青涟,也是花容微颤。
「虽只有一截,不可行那重塑体魄之效。但秦道友,也只断了一臂。」
「若以其滋补,或能重塑窍穴,从此不碍大道。」
话落,他手腕一翻,一截巴掌大小的莲藕出现在他手中。
藕有七孔,整体洁白如玉。
更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如藕丝一般,在七窍之中,循环往复。
「我愿将此物,赠与秦道友,从此前嫌尽弃,永结同好!」
面对南宫钦真诚的目光,秦良辰迟疑了。
「那就多谢道友了!」
慕容青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中接过那截莲藕。
随后回头看着秦良辰,目光中有兴奋,也有期待,更有哀求。
「夫君,当年之事,就让它随风去了吧!」
见状。
秦良辰不由叹了口气,跃过慕容青涟。
对南宫钦拱了拱手。
「当初之事,我下手也过于狠辣。」
「如今道友给我面子,我又岂能自矜。」
「若有闲暇,我当去一趟南宫家,为当初死在我手下的道友们,上一炷香,聊表歉意。」
这便是要去「请罪」了。
南宫钦也松了口气,这是来之前,父亲特意安排他的一件事。
他们都知道,秦良辰夫妇和罗尘关系匪浅,乃是一个小院中走出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