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而已!
在苗文面前,他不是强者,所以他不善良。
「可是!」
不知何时,罗尘浑身都在颤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毕露。
「这一切,都非我本意!」
「凭什幺,要他人来逼我做出抉择!」
「又凭什幺,对我进行拷心!」
「君子也罢,小人也罢,聪明人也罢,究其缘由,不过是弱肉强食而已!」
「若我足够强,君子小人不过一念之间,善举恶行也不过随心而动。」
忽而,罗尘停止颤抖,松开了渗血的嘴唇。
他自嘲的露出一笑。
自己有什幺错呢?
弱小才是原罪罢了!
若他也是筑基期,那苗文何至于毫无底线的对他进行拷心之问。
他纵身一跃,如浮萍小鸟,悠悠下坠。
「让我看清真实的自己,是恩。」
「让我如此难堪,是仇。」
「文叔啊,咱们来日方长!」
……
……
「罗尘,你觉得怎幺样?」
新建的金堂大厅之中,顾彩衣带着十个女子,笑吟吟的看向罗尘。
看着这站成一排的莺莺燕燕。
有那幺一瞬间,罗尘差点脱口而出「换一批」。
他摩挲着下巴,随后缓缓摇头。
「还不太行,太过卑微了。」
「卑微?」
顾彩衣疑惑不已,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姐妹,忽而意识到了什幺。
这一批女修,大多是她以前的朋友。
或是大河坊散修,或是天香楼退出的女修。
其中有两个浮现病容的链气七层女修,则更加可怜。
以前可不是链气七层,而是有着足足链气九层的境界,和顾彩衣境界相当。
但自从天香楼换了主事人之后,她们的下场就惨了。
被那位华姓筑基看上,大肆采补,以至于根基不稳,境界跌落。
直接从链气九层,跌到了链气七层。
若不是有姐妹偷偷救下来,只怕人都已经死了。
这些人,大部分出自天香楼,虽然相貌姿容都是上上之选,但做多了服侍人的事情。
天然的,就有卑微之意。
罗尘没有挑破,而是淡淡的说道:「我们需要的是能让客人体验到如沐春风的接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