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天女听着帝的怒吼，望向郑法，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神秘的笑脸。
作为极乐香的创始人，她对神道法了解极深，一看天空中的香火数量，立马就明白是玄微神道出问题了。
但她更疑惑的，是郑法怎么做到的？
极乐天女看向陆幺，眼神疑惑。
陆幺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控制着扶桑木，对郑法有些感应，他应该……没做什么。”
极乐天女点点头，心中的疑问更深了。
郑法老老实实的，那谁能更改玄微信仰？
两人都看向郑法，郑法仰头看着混沌中的帝，心中有些慰藉，口中轻笑：“因为九山神道，本就完全是自下而上的。”
“什么？”
“九山神道的关键，在于神篆。”郑法不紧不慢地解释着，“那些信徒，信仰的并不是我，而是神纂代表的神道职责。”
“只要全体大会的同意，任何人，都能被剥夺神篆，失去香火之力加持，包括我。”
“你们之前以为控制我就能控制整个九山仙庭，实在是想多了。”
极乐天女和陆幺都有些怔然，这才明白了九山神道的特别一一本质上来说，九山神道完全是由九山全体大会控制的，甚至足以制衡郑法这样的强者。
这在雷音寺，瑶池都是闻所未闻的！
也正是如此，控制了郑法，根本无法控制九山神道监察院。
郑法的语气明明很平静，但帝只觉得这几句话像是猛烈的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看着郑法，眼神狠厉。
像是为了证明郑法所言，鸿蒙紫气又暴躁了起来，它在混沌中翻了一个跟头，像条游鱼，钻入了黑暗中，似是要跑。
帝顾不得郑法，身形闪动，追着鸿蒙紫气，口中却说道：“杀了他！”
这话自然是说给陆幺和极乐天女听的。
陆幺看着郑法，居然有些怜悯地叹道：“你当年设计九山仙庭的时候，怕是就想到了今日？”“这倒没有。”
郑法摇头说道。
帝的谋算是他完全没料到的。
陆幺也没说信不信，只是继续道：“陛下证道是功亏一篑，但郑掌门今日所为，却也是自寻死路。”毕竟帝控制郑法，是为了控制香火证道，如今九山仙庭销去了天帝身的神篆，郑法的价值也低了许多。即便还有《黄庭经》的诱惑，可帝显然已经怒了，不愿再留郑法这个隐患。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