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雷音寺不说爱民如子吧,也算得上有些底线。
不公正当然是有的,但大体还算看得过去。
但极乐香之祸时期却不同。
雷音寺上层失了约束,这些依附于雷音寺的各路势力便肆无忌惮了起来,因此才需要一场大清算。“我们在城外乱葬岗找到了管氏一家的尸体,他们都是被人折磨至死的,也在他们身上找到了陈氏族人作案的痕迹。”
“至于证人……这一案已经没有了证人。”
台上台下,一片静默。没有证人四个字让人莫名压抑。
“但陈氏父子并未收手,他们自觉尝到了甜头,利用极乐香大肆作恶。”
“一月后,陈维摩看上了一位女子,这女子不愿意屈身,他便故技重施,逼得该女子做了他的妾室。”说到这里,这弟子擡头道:“带人证。”
众人看着一个女子被人搀扶了上来。
她看起来十七八岁,脸还有些稚嫩但已经颇有美色,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眼神。
她的目光中全是死寂。
“这位姑娘。”那弟子问道,“你是否是自愿成为证人的。”
女子眼珠一动,像是稍微活了过来,看了陈维摩一眼,继而点头道:“自愿。”
“你是否愿意为你接下来的证词真实性负责?”
这女子有些激动:“我愿意,如果我有一句假话,我……”
“好,你和陈维摩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第七房小妾。”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认识我的,但我认识他,是他突然派人上门说要纳我,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他。”“你同意了?”
“不同意,我父母也不同意。”
那弟子看了陈维摩一眼,然后问道:“为什么不同意?”
“我早有婚约,连鞋都绣好了,父母也不愿意我当别人的小妾。”
“为什么又愿意了呢?”
那女子转过脑袋,看向陈维摩,恨声道:“那一日,陈维摩忽然上门,将我父亲抓到了雷音寺,后来我父亲回来就变了,他居然答应了陈维摩,和他签下了身契,甚至都不认识我和娘了。后来娘也去了一趟雷音寺,也变了。”
“你呢,你答应了?”
“没有!”那女子摇头,“我去找了我的未婚夫,想让他带我逃跑,我们约好了私奔。”
“然后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