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开始,弥勒佛法根基,就已经定型了一一悲智双运,以智慧和慈悲教化众生。
药师菩萨所恐惧的也是这点:
以这种思路推演下去,佛祖并不特别,更不永存。
佛法更是如此。
这是刺向雷音佛法的利刃。
问题是,这柄刀太锋利了,能杀人,更能杀己。
“你们疯了…………”
“不,这是我们的因果之道。”程运摇头道,“你们一心求善果,我们一心求善因而已。至于果,那是众生的选择,我们都接受。”
药师菩萨目光复杂地回头看了东方一眼:“即便那位郑掌门为世人遗忘甚至唾弃?”
“从情感上讲,我们当然不愿意如此。”程运想了想,还是笑了笑道,“但他应该不介意。”“什么?”
这一点程运还是很肯定的一一他和郑法打得交道也不少,郑法也对他没多少隐瞒,因此对郑法的想法和理念,程运其实也有比较深的见解。
他想了想,说了句药师菩萨更不理解的话。
“他或许……甚至乐见自己被否定。”
药师菩萨越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运却不再解释。
三大义理也好,各种制度也罢,就其根本而言,郑院长的思想根基,其实一直没有变过一一错误和失败,实则是科学进步的另一种说法,坚持所谓的正确,只会造成更大的错误。
郑院长,乐于成为巨人的肩膀。
这一点,任何玄微修士可能都无法理解,但对他们这些现代修士来说,却是最浅显不过的道理了。想到这里,程运不由望了眼普度寺的方向。
所有熟悉养老院的现代修士其实都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共识郑院长,是白教授最好的学生。药师菩萨和程运在蒙学呆了一整个白天,他听着那些老师一点一点拆解三大义理,有些排斥,但又不知不觉听完了,甚至有种很矛盾的想法
大雷音寺应该是对的,但大雷音寺是对的又太不应该了。
直到下午的放饭铃,他才猛地惊醒,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说今晚还有一件大事?”
“请菩萨跟我来。”
药师菩萨跟着程运,心中好奇又有些恐惧一一这蒙学已经够刺激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不想程运直接将他带回了雷音寺,或者说,雷音寺正门口。
雷音寺正门外有一片广场,金砖铺地,很是宽阔平整,足能容纳数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