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说到底,打铁还是需要自身硬;要是自己没问题、行得正坐得端,那外人最多只能污蔑、构陷,而不是像这样直接落井下石,并且轻而易举就能成功。
“这都快10点了,你们俩还在那儿细嚼慢咽呢?能不能给孩子多做点好榜样?
夭夭今早就问我了,说为什么你俩总是睡懒觉,比她起得都晚,尤其是艺菲你。”
“妈,您就行行好吧。两年半了,自从生了她们俩以后,您看我俩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要不我俩搬回之前的别墅算了?
幸好当初没卖那两栋别墅,要不然这会儿还没地方住了!”刘艺菲回过头,唉声叹气地跟刘晓丽埋怨道“小]小年纪就知道挑亲妈的刺儿了,我觉得可以计划计划送去幼儿园了,让她们姐弟俩吃吃苦头。”林楠不禁跟刘晓丽开起了玩笑,瞬间活跃了氛围。
“没错,下半年就满3岁了,可以送幼儿园了。”刘艺菲亦是笑出了声,直点头。
“不行,孩子还太小,再者外面目前还是那种情况,不能出去……你们俩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刘晓丽无语地点了点林楠和刘艺菲,笑着否决道,非常强硬。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嘛。”刘艺菲忙不迭地摆手,惹不起自家亲妈。
“都说为母则刚,但其实……姥姥更甚之!”林楠跟在自家老婆后面,嘀嘀咕咕地拍马屁。欢喜。
宁皓拉着一张脸坐在会议室里,对周围冷飕飕的气氛完全视而不见。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跟他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喊他过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沪圈很大,资本很多,内部一样是山头林立。有愿意护着你的,自然也就有要搞你的,就像这次的爆料。
既然被爆破了,那就挨打立正,认错认罚就是了,何必挣扎呢?再说了,继续挣扎有意义、有用吗?”一句风凉话出口,董坪还好说,只是无奈地看向了宁皓,而另一位俨然就是冷冰冰的眼神了。“再怎么说也是多年的老朋友,是集团的大股东,你总不能真就这样看着他这次栽了吧?”董坪缓和着氛围,对宁皓说道。
“那么烫手的钱都敢装进腰包,现在自然就要付出代价。
你们也别看我,我完全就是个睁眼瞎,根本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喊我来,纯粹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顶着对面某人的目光,宁皓掷地有声道。
他心里也在骂,就算他有什么渠道,他也不会插手;傻子都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面对这种事情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