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片刻后，叶宁开口了，语气异常郑重。
林楠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表情肃穆……他自然记得。
那次叶宁问过一个问题，大致意思是问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林楠这边能不能给他留一条后路。而林楠当时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是敷衍过去的。
其实在那次饭局之前，叶宁就已经暗示过好几次了。比如询问王常田和林楠，以后会不会涉足院线业务……
「记得。」林楠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一转眼已经两年半过去了，林导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吗？」叶宁笑着问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下子轮到林楠沉默了，但也确实不好一直沉默不予回应：「抱歉，万达是我的盟友。」
听到这话，叶宁先是一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强打着精神，声音喑哑地说笑道：「好消息，坏消息，总归是有了个准话了。
也希望华亿能做到百足之虫，至死不僵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万达影业和院线倒闭的那一天？
估计只有我这个白日梦实现了，我才有可能再跟林导你坐到一块儿喝一杯吧？哈哈哈……我果然是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在林楠看来，叶宁此刻很显然是情绪有些失控，心态出了问题。「那就再喝最后一杯吧，稍后咱们各回各家。」
「这才7点钟不到，林导就准备回酒店了？行，那就由我敬林导你。」
「好。」看着叶宁那血丝密布的双眼，林楠颔首举起酒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