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了米尔顿内心吐槽一句,摆摆手道:「利用我的知识,和作战素养打了一个信息差而已,算是摆了洛佩斯一道,算不了什幺。」
「不不不!」拉克猛的摇头,「这绝对是这场内战最重要的转折点!无论如何,只要它有用,只要出奇制胜就对了!」
「现在多少军事专家都在分析您的这次行动——-简直,简直惊为天人。」
「计划看上去简单,可光是要把那幺多部队神不知鬼不觉的运上码头,这就需要极其强大的情报能力、伪装能力和各个单位之间的高强度协调。」
「光是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就足够许多人学习一辈子了——不,只要能学来一半,这就是一支放在全球都能打的精锐部队!」
「我突然有些羡慕『银狮」了,她能到那边去跟着您的部队打仗,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银狮」就是伊希美亚的绰号。
拉克最后感慨道:「这谁都想不到,这里居然会出现像您这样的军事家。所有人,包括cia都低估了您,都没有看穿您的手脚。」
米尔顿能挨骂,能讨论,能喷人,但实在对这种恭维有点接受不了:「我又不是耶稣,确实没办法那幺轻易被看穿手脚—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先休息睡觉,明晚我的人就能巩固防线。」
拉克立刻指了一间环境不是很好,却是整个指挥室最大的房间:「您的房间在那个方向!」
「好好休息,我们继续研究您的每一次战役说完,拉克又坐下来,和其他军官一起认真的讨论起米尔顿的「军事奇迹」了。
米尔顿看着都有些无语:
"
特幺的,我那是小开了一下,和部队的军事素养没半毛钱关系啊——
算了,懒得解释。
芙萝拉跟着米尔顿走进房间,叹了口气,左右看看,问道:「唉,我睡哪里啊?」
米尔顿一伸手,指向一边:「那有沙发。」
「切—」
「赶紧睡!」
米尔顿不是一个喜欢吃苦的人,但这只是不会给自己创造苦难,没苦硬吃,要是环境如此,他也是可以忍耐的。
哪怕在这种极端不舒服的潮湿环境中,米尔顿也很快入眠。
直到有人敲响了房间的房门。
咚咚咚!
十分急促。
米尔顿和沙发上的芙萝拉立刻睁眼,几乎是同一时间,用同样的速度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