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继续用性命去争取。
换句话说,他们对美国的全方位凌辱殴打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挺着不被彻底打死,只要不被打死那就是胜利。
何等的耻辱。
但现在————南太平洋公约成立了!
巴拿马的很多人一下看到了希望。
「米尔顿出席了共同体」记者会的采访,对于贝里斯和萨尔瓦多的抗议和谴责,他表示自己早已提前通知过演习的时间和地点————他指责两国反应过度,是在干预他国内政。」
「所谓将贝里斯和萨尔瓦多视作假想敌均为无稽之谈,那些建筑并不代表萨尔瓦多的首都,被抓出来的人是模拟的恐怖分子,他现场质问记者,难道他认为萨尔瓦多的总统是恐怖分子吗?」
「记者又问,这算不算是对周边的军事胁迫,是不是军国主义的某种复「」
辟。」
「米尔顿表明他不屑于对在他面前撑不住10个小时的国家搞军事胁迫,他还举了个例子,一个人过马路不小心踩死了蚂蚁,会有人觉得他是故意踩死的吗?共同体」根本就不在乎这两只蚂蚁,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或许两国被影响到了,但那只是因为他们太弱。共同体」哪里针对他们了?建议反思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经济有没有发展,科技有没有进步,军队有没有变强,选的政府班子是不是一群脑残————」
「你已经弱到我呼吸都能把你吹死的程度,还质问我呼吸是不是在针对你,这指责真的令人发笑。」
「现场来自萨尔瓦多和贝里斯的记者愤怒无比,对这种侮辱性言论表示严正抗议————」
—」
契特雷,市中心的一座广场上,一名坚持托里霍斯主义的议员正站在简易的木台上,准备着演讲。
台下聚集的是一群热血青年、热血中年和热血老年。
凯登更是直接选择罢课,带领了他的同班同学来支持这位议员。
相较于那些建议成为「共同体」合作国,乃至加入「共同体」,用自身的实力而不是外交妥协确保1999年条约可以顺利执行的激进派,作为保守派的凯登不这么想。
他支持现在就加入南太平洋公约,支持直接撕毁什么1999年才执行的垃圾条约,现在就让天兵降临收回运河。
很快,议员开始演讲了。
「就在昨天,昨天,我前往了克萨尔特南戈,作为嘉宾,参与了共同体的一次经济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