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明面上用什幺旗号来行动,cia从上到下绝对恨透了你,他们不会停手的。」
「你觉得今天他们的行动是什幺?」
「啊—呜—
「斩首?刺杀?」米尔顿看了眼被堵住嘴巴的毒贩,继续和温妮聊天,「反正是一次失败的刺杀。」
「这当然是一场刺杀,可是不意味着刺杀就这幺结束了。」温妮语气有点阴森,「派两架直升机,派一队sad在大晚上来到你家楼上,把你干掉,潇洒离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护卫,这当然很帅气,像是大片一样。」
「可这不代表cia就只会这一套。」
「恰恰相反,他们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手段我看的出来,你平时在路上行动,进出建筑都是做足了防狙击工作的,但是在远处拿一把狙击枪爆头,只是他们众多手段中的其中之一。」
「很多时候,刺杀发生于无形之中。」
米尔顿轻轻点头:「比如呢?」
温妮冷冷道:「比如你会背后中了七枪,最后被判定为自杀。」
「他们会在你最喜欢的食物里下毒,他们会用一种可怕的病毒填满你呼吸的空气,他们会搞清楚你最喜欢穿的衣服,在衣服里面放进神经毒素,上你床的女人肚子里藏着一颗炸弹———等等,你会疲于奔命,你会防不胜防。」
「他们是cia,不要因为一次胜利,就对这三个字母产生什幺轻视的情绪。」
「我从开始这份工作时,就一直在和cia打交道,我对他们的了解很深很深一一有一次,我们的线人仅仅只是脱离了我们的视线30分钟,我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他了。」
「或许在刚刚胜利之后说这些话很扫兴,但我还是要说,你也最好听进去,绝对不能不把他们当回事。」
其实米尔顿知道温妮说的有道理一一可惜的是,cia的人根本就没办法把这些东西带进来啊。
敢走私这种东西,面板怕不是大晚上的都要用警报把米尔顿给喊起来。
估计还没离开海关就被抓了,根本没机会送到米尔顿面前。
米尔顿注视着温妮的眼睛:「我没有最喜欢的食物,我没有什幺喜欢穿的衣服,出入坐军车,更没什幺兴趣和时间玩女人至于其他的,每一个想靠近我的陌生人,全身里里外外都要被检查一遍。」
「我比卡斯楚还要谨慎十倍,所有岗哨之间互相监督,只要离开视线,就要接受检查。」
「我甚至连家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