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打仗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盖尔曾经是黑帮成员,他强忍着潮湿带来的痛苦和皮肤溃烂,抱怨道,「怎幺也没人告诉我们?
」
原本以为就是换个地方打黑帮战争而已一一和几个人一起开车往前冲,到了地方下车,用冲锋鎗突突突,完事。
可打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幺一回事。
随便开枪的下场就是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迫击炮炮弹直接带走。
开着载具往前冲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叛军的无后坐力炮一发送上天。
抱团冲锋那就更是别想了,机枪扫过来那真就是割草啊&183;
他们这些为了能拿到更高报酬的人,在征兵官面前疯狂吹嘘自己有多能打,枪法有多好—结果到了真正的战场,发现连敌人都不好找到,
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可能悄悄摸过来一个叛军,往他们脚下扔一枚手榴弹。
只是两三天时间,盖尔所在的这个排就减员了超过一半。
要不是身处前线根本找不到吃的,要不是后面有装甲车坦克车作为「督战队」,他们早就溃了不,要不是昨天有飞机过来扫荡了敌军,整支军队可能都要瓦解了。
一个同伴也叹了口气,说道:「先吃东西吧———
提到「吃东西」,这些人脸上就露出了十分难受的表情。
正规军给他们发下的「食物」,就是一些极硬,极干的,不说都以为是砖头的面包。
没有水泡开甚至都吃不下这破玩意。
盖尔看着这又酸又瑟还硬的东西就犯恶心:「找点水吧—唉,要不是说现在离开是逃兵,拿不到钱还要被判死刑,我都想走了。」
另一个跟他一起参军的人则开口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们这条件算好的了,叛军那边比我们惨的多,听说还有不少人被饿死的。」
「是的,听说他们连一把好一点的枪都拿不出来,这就是战场,我们这条件很好了,至少还有东西吃。」
「只要过得比叛军好那就行。」
「这些叛军,能不能赶紧去死啊?看到了飞机还不跑,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军了,就应该全部炸死。」
「是吗—我怎幺感觉这些叛军没有说的那幺不堪一击啊?感觉他们的枪挺厉害的,还有迫击炮炸我们。」
「等我攻入了他们的地盘,得屠个村玩玩,嘿嘿——我听说这里很多人都是这幺做的。」
「你不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