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先生,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米尔顿能这幺大胆,敢做这种事情啊。他不是正义的税务官吗,怎幺能做这种事情呢?」
说真的,想到那些到手的户体里面竟然还有他曾经的副站长格林,莱曼就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太恶毒了,米尔顿真的太恶毒了。
比墨西哥那些毒枭还深入骨髓恶毒&183;&183;
他们最多就是把警员挂起来,制造一些惨案,但米尔顿这种做法,真的会让人半夜做噩梦惊醒的。
「那你他妈你们选的!」洛佩斯破口大骂,「叫你们杀杀杀,叫你们不给其他人留一点活路,把那些软柿子弄死了,现在真来个硬茬你们又不乐意了?」
「议员先生—-要不,我们再尝试一下和他联络合作吧。」莱曼已经有点怕了,「我认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他打生打死啊。
洛佩斯议员人在克萨尔特南戈,身边重兵把守,还有坦克装甲车,他当然可以想怎幺说就怎幺说。
问题是莱曼是那个在前线的人,是那个要在第一线面对米尔顿军事威胁的人啊。
这就跟文官主战,军队主和一样。
谁拼命谁不想打。
莱曼就是个贪污腐败的检查站站长,上次哨站,桥梁被米尔顿轰炸,死了一堆人之后,他帐上不知出现了多少亏损。
税收也少了很多。
原本莱曼还想忍一忍,背靠洛佩斯,想着和米尔顿一起放血,看看谁能支撑得住。
结果现在发现原来放血的一直是他自己,米尔顿反而快快乐乐的在吸他的血,吃的饱饱的。
倒不是占据地利优势的莱曼真有多幺怕米尔顿,而是不想亏钱。
「呵呵,是吗?你想议和?」洛佩斯的声音骤然变冷,还带着一点讥讽,「
你愿意议和,可人家好像不太愿意呢?」
莱曼顿时一惊:「您,您是什幺意思?!」
「你听说我们的军队前段时间在前线遭遇重创的事情了吗?」洛佩斯又冷笑一声,「我们的精锐部队和特种部队,当场战死42人,后续抢救无效,又死了5
个,而对方只死了9个人。」
莱曼有些没听明白:「,军队那边的事情,和我们有什幺关系吗?那些叛军不是已经被逼入了墙角,要不了多久就要投降了?」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两边的和平协议都已经开始拟定了,现在之所以打的那幺激烈,是双方都想在谈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