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和赛世公司达成协议,才有可能在最终判决时,不会和赛世公司扯上关系。”
“但警察不一样,他们的职责是维护正义。赛世公司不可能去找警察,提出“钱我可以赔,但罪名必须全安那仨头上’这样的建议设……”
王齐志都惊呆了:还能这么玩?
站在方茵的立场上考虑:林思成的要求是不受损失,管你谁坐牢,谁脱罪。
赛世公司的要求是不能造成舆论性丑闻,自然会想尽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两相一结合,最后还是得让那仨个顶罪?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说?”
林思成耐心解释:“现场还有好多普通的技工,这些人肯定没参与,顶多关二十四个小时。等他们出去,肯定要给总公司汇报……”
“其次,囚徒博弈:即便交待,也不能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交待……”
王齐志恍然大悟:普普通通的几句话,里面的学问竞然这么多?
他也算是明白了,公安部门为什么要请林思成过去,让他分享审讯经验。
“当时的王蝽,你也是这么审的?”
当然不是,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
那个才是真正的斗智斗勇,熬心又费力。
林思成模棱两可:“差不多!”
“那接下来呢,真的要和赛世公司谈判?”
林思成摇摇头:“诈一诈方茵罢了!”
科技巨头要那么容易认错,法院就不会堆积那么多的外企贸易纠纷案。
即便太阳从西边出来,赛世公司愿意谈判,也只能是到最后的最后:他们再不认错,就会造成巨大且无法挽回的损失。
所以,还早。
“老师,接下来还得请你帮忙!”
王齐志瞪着他:这不废话吗,我不帮你谁帮你?
“怎么帮?”
林思成摇摇头:“我暂时还没想好!”
王齐志一头雾水。
他侧过头,看了看赵修能,赵修能摇摇头。意思是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诈骗案的官司他没少打,但每回都是当被告,赵修能还真不知道作为原告,应该怎么告。
更何况,这次可不是文物贩子,而是外资公司。他的那一套,毛用都不顶。
暗忖间,桑塔纳开到了刑侦总队。
警车开的快,言文镜早到了,已经开始审讯。
两位四十岁左右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