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瞅了一圈:“林总呢?”
“昨晚上没睡好,还没起来!”王齐志不动声色,“他稍晚一点再过来,咱们正常调试就行!”方茵笑了笑:“年轻人,能理解!”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嘲讽:这几次接触下来,还以为那小孩有多老成?
看来也就那样。
来的人不少,摄像机安排的也挺多,甚至启动了云,但说实话:没用。
指令都是提前编好的,输入时的编码简单到令人发指。给原厂的仪器工程师都不一定能看懂,更何况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二把刀?
标本、物料、试剂更是特意准备的,理论上只有一百的性能指数,今天至少能彪到三百。
方茵不信,他们能看出来什么。
随后,秦工拿着说明书,讲了一下流程:怎么通电,怎么预热,先启动哪一,先调式哪些部件,又验证什么性能。
包括哪机器用什么物料,什么耗材,具体怎么操作,有什么样的流程,并性能指数的合理区间是多少,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来不及记,几个研究员就只能在本子上列提纲。
甚至于,连提纲都列不全。
没时间等他们慢慢记,技工先给xrd通了电。
屏幕一亮,出现最原始的输入界面,秦工和许工对视了一眼,又相视一笑:就差最后一唑嗦!两个人已经开始盘算,那六十万到手后,应该怎么花……
刚刚上班,大厅里人来人往。
清一色的大盖帽,并藏蓝色的新式制服,一身便装的林思成格外的显眼。
他百无聊赖,盯着墙上的公示栏:领导还是那些领导,基本都没换。
唯一有区别的地方,好几位的肩章多了颗星,或是多了条杠。
林思成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王蝽案的关系。
正看的仔细,身后传来声音:“林老师?”
林思成回过头,于光和言文镜肩并肩,一脸惊讶的盯着他。
随即,两人快走两步,两只手齐齐的伸了过来:“稀客稀客,林老师,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确实是稀客:自从去年初冬,因为港商陈伟华通过内部调查林思成,他们在赵修能的百缮斋见过一面之后,之后就再没见过。
电话倒是有联系,不论是于光还是言文镜不止说过一次,说是要和林思成聚一聚。林思成也偶尔来京城,但他忙的跟头绊子,比警察还忙。
挨个握了握,于光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