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林思成哭笑不得:“老师,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通过公开渠道解决的好!”
什么叫公开渠道,报警,起诉,打官司?
而非找人,托关系,靠私人能量解决?
不是……这样搞的话,不还是硬碰硬?
亏自己之前还在想:林思成终于开窍了?
结果搞得最后,林思成还是要撕破脸?
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林思成语气温柔,态度却斩钉截铁:“老师,师兄,你们信我!”你信我!
听到这一句,王齐志憋了一肚子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每一次,只要林思成说这出这三个字,就代表着一个结果:硬桥硬马,干了再说。
谁劝都没用,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铜川,和当地硬刚的时候是这样。在山西,和那么多的单位、机构,以及那么多的专家学者对质的时候,还是这样。
在西京,在京城,他被枪指着脑袋,把小命别裤腰带上的时候,仍旧是这样。
王齐志后知后觉:林思成疯起来,连命都敢不要,你指望这样的人服软?
他嗫动着嘴唇,却不知道怎么劝。
“老师,师兄,你们先应付一下,尽量别露馅!但如果真要露馅了,关系也不大……”
林思成看了看表,“快五点了,咱们先回酒店眯一会吧!”
眯个屁。
就这个情况,心脏得大到什么份上,才能睡得着?
“没事,就说太兴奋,一晚上没睡好!”
王齐志搓了搓脸:“那朱开平和秦涛那边,先别声张?”
“对!”
这两位,都是那种一有情绪,就会挂在脸上的人,所以林思成压根就没通知。
包括文研院的那三位也一样。
“老师,再加两个摄像师。同时通知装修公司,把云架起来!”
王齐志点了点头:这是多角度拍摄,一点死角都不留的意思。
三个人说着话,进了电梯。
谁都没说,但像跟约好的一样,三个人坐进了两辆车里。
赵大开车,王齐志和赵修能窝在大奔的后座,心事重重,满脸踌躇。
“赵总,你也不说劝一下?”
“嗬嗬!”赵修能皮笑肉不笑,“王教授,那你怎么不劝?”
一口气噎在了王齐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