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设备,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约三十,林思成整个看了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他表情还挺严肃,但看的越多,感觉他越轻松。到最后,甚至是满脸笑容。方茵感觉不大对:“王教授,林老师怎么了?”
王齐志瞄了一眼,漫不经心:“应该在高兴吧!”
机器装好就能开业,只要一开业,以前一直压着没有对外公布的学术成果,就能全部发表。比如bta,比如宫廷瓷,以及河津窑、霍州窑。
每发布一项,林思成的声望就能迈一个阶。名气与日俱增,影响力越来越高,生意自然会越来越好。其他都不说,钱总是真的吧?
一次性投入这么多,尽早回一点本,压力也能小一点。
至少王齐志是这样想的。
但方茵依旧有些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林思成与之前判若两人。
虽然在笑,但注意力极度集中,神经极度紧绷,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总不能是,发现了什么?
顿然,方茵的心提了起来,再顾不上套王齐志的话,一双眼睛紧紧的林思成。
但还好,随着看过的东西越来越多,林思成的神态渐渐轻松,脸上也没有了那种让人紧张的笑容。到最后,他索性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工人组装。
方茵暗松了一口气。
按照秦工和许工的说法,这批机器想要蒙混过关,组装是第一关,调试是第二关,性能验试则是第三关。
关键的就在于第一关:好多仪器都是分开装运,需要实地安装。就怕有专业的维修师从零部件当中看出不对来。
因为好多都是翻新的,稍仔细点,就能看出使用磨损,以及打磨翻新的痕迹。
后面的调试和性能验证反倒不用太担心:一是检测类型大差不差,不论是最新款还是一代机,做的都是这些检测。差别只在于检测速度,以及数据准确性方面。
而机器都是人操作的,以秦工和许工的专业性,偷偷改个数据,不过是手到擒来。
最关键的是,甲方没人懂。还不是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看到机器一接一的被装了起来,方茵心中渐渐安定:她已经能想像到,上级把一百万的支票递给她的场景。
看了看王齐志和林思成,又看了看一脸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的那三位维护师,方茵甚至有些想笑还真就是搞研究的,单纯到不能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