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座中心,以及这些人,比如这位王教授,以及这个小孩,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有钱,且外行。
如果没钱,不可能费那么大的功夫,做什么框架改造。
搞清楚,你是研究文物的,不是造原子弹的。
如果内行,为什么不请专业的工程设计院,而是自己设计?
也只有外行,才可能花几倍的钱,定这么先进的仪器。
方茵至少敢肯定:如果真的按照合同,不打一丝折扣,就以这座中心的规模,这批机器三成的功率,就能满足他们日常的使用。
哪怕给国内最顶尖的那几家机构,顶多也就发挥出五成。
所以,不怪自己坑他们。就算不坑,给他们也是浪费……
他一点头,两个工程师就知道了,对方不差钱,尾款应该不会出问题。
更何况,以后的维护还要靠他们,出于这一点考虑,甲方也不可能在尾款上磨牙。
就像那位年轻的负责人刚才说的:不懂就问。
那除了问赛世的维护工程师,还能问谁?
两个工程师暗暗自得:教是肯定不能教的,先不说以次充好的事情会不会漏馅。他们俩,还要靠着这个挣外快呢。
暗忖间,第一设备被装上叉车,进了电梯。
王齐志和赵修能连忙跟上,指挥着工人把机器运到安装位。
工人又开始拆第二。
确实没看出什么,至少件数够,尺寸也符合,也并没有碰撞磕碰的地方。
这样,一直卸到了中午,所有仪器全部上楼。
中午简单吃了一点,下午开始安装。
方茵带的人不少,又留了一队装卸公司的工人搭手。
避免帮倒忙,中心的人全部靠墙站,包括林思成。
四个角落各有一摄像机,镜头闪着红光。
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原因,明知道他们拍了也没用,许工还是觉得不得劲。
但这是正常流程,也不止是这一家拍,而是所有从国外进口仪器的,都会这么拍。
有的比他们拍更仔细,一颗螺丝都不放过。
开始安装,秦工负责部件组装,许工负责调校。
地上的零部件越来越少,地方也越来越宽敞。
林思成走了过去,挨个看了看。
起初,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如走马观花。
但随之,他越看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