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涉及到的知识,她能反反复复回忆三遍,再对照三遍。
可以这么说,今天的刘依玲,绝对用出了十二分的真本事。
人力有穷时,再看下去,说不好就会出差错。
“林老师,我给你搭手!”
林思成笑了笑:“好!”
其实也没什么可搭的。
但林思成叫了一声,刘依玲半点都没犹豫就答应过来。甚至林思成明确告诉她,可能会拉她挡枪,刘依玲依旧没打半点推辞。
不干点什么,林思成良心上过不去。
他戴上了手套,侄子还没回来,这次是黄岚去取的画,一次性抱来了七八根画轴。
林思成全部摊开。
摊画的同时,他大略一扫,心中就有了大概:比起之前那十几幅,这几幅的画工、笔力,以及艺术水准明显上了一层。但没出意外,仍旧是仿品。
当然,只是大概,而非百分百确定,林思成还是挨个看了一遍。
不过这次是边看边讲。
林思成一手高倍镜,一手紫外灯:“刘老师你看这儿,就画心纸边缘的茬口,放大二十倍,是不是能看到细微且密集的橙黄斑?”
“这是比较专业的画纸作旧方法,传统的一般是拿茶水染,拿烟薰,高级的会照紫外线。但这一种,则是用橡碗(麻栎果实的壳)加赭石蒸………”
“这样做旧的纸,极度接近于自然老化画纸的特征,普通的眼鉴很难发现。既便高倍放大,看到这些橙红斑,只以为是自然老化留下的痕迹。”
“既便做仪器检测,也以为是颜料飞溅所致。因为国画颜料本就会用到赭石和草木油料调色,里面都有类似的成份,所以很容易忽略……”
刘依玲知道这种做旧的方法,但她不知道怎么鉴。
更不知道,放大画纸边缘的横截面,再用紫外灯照,就能看到赭石特有的橙黄斑。
老师果然没说错:林思成有招,是真的教。
她牢牢的记在脑子里,一脸感激:“谢谢林老师!”
林思成浑不在意:“你别客气!”
这本就是上辈子的时候,盛国安教给他的。刘依玲之所以不会,只是盛国安还没研究到位,还在探索阶段。
所以既便自己不教,刘依玲以后也能学会,无非就是早会了几年。
连纸都是做旧的,那自然是仿品无疑。
林思成又挑出了一幅:“你再看这一幅,依旧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