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五幅和第六幅,第七幅第八幅,第九幅和第十幅。
每一次的过程大同小异:刘依玲无比认真,从画头看到画尾。发现的大都是画法、技术、流派,以及创作特点,艺术风格等方面的问题。
而林思成就只看那么几眼,然后就开始发呆。
侧重点则截然相反:每一次,林思成都会先指出材料中的问题。
比如纸,比如墨,比如颜料,以及轴杆、轴头、天地(绫)。
然后,才开始讲哪儿画的不对,与原作者相比,差在哪儿。
而且会指给你看:原作者的线条是怎么勾的,底图是怎么布局的,泼墨后的层次是如何渲染出来的,色彩需要过渡的地方又是如何处理的。
而这幅画的仿作者又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没做好。
黄智能听出来:林思成讲的,至少要比刘依玲讲的直观的多,也有用的多。
因为刘依玲讲一大堆,他一个字也听不懂。林思成只讲几句,他不但能一目了然,且能心领神会。这就挺神奇。因为黄智压根就不懂画……
又看了几轮,差不过了两个小时,黄智说是稍休息稍息。
林思成无所谓,他一直都在那坐着发呆。但刘依玲不一样:这两个小时里,她一直盯着放大镜,眼睛里已开始泛酸了。
黄智让侄子泡了茶,四个人回到了客厅。
随后,侄子下了楼,说是要去买什么东西,林思成也没在意。
他不知道,黄智让侄子拿着林思成鉴过那几幅画,到雅昌中心去做检测了。
黄智不是不相信林思成的操守,况且大姐的这些藏品是什么来路,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他心里基本有数。
他就是想验证一下:每幅画,林思成都只是瞄了一眼,这准确率有多高?
暗暗转念,黄智推了推果盘:“林老师,刘老师,吃点水果。”
“谢谢黄总!”
林思成没客气,拿起了果叉。
干坐了两个小时,嘴确实有些干。
叉着西瓜和梨吃了几块,黄智又递烟。
林思成摆摆手:“谢谢黄总,不会抽!”
“好习惯!”
夸了一句,黄智放下烟盒,状似不经意:“林老师平时都忙些什么?”
林思成顿了一下:我不信你没调查过?
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在大行的拍卖会上捡漏,甚至能在鉴定方面,把故宫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