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了几步,林思成握住了黄智的手,解释了一下:“黄总,黄老师,一直忙,委实脱不开身,实在是抱歉。”
黄智半开玩笑:“林老师,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像是深有同感,黄岚还点了一下头。
之前又不是没请专家看过?
不知情的,像刘依玲,那自然不用说。
但只要稍微知道点底细,知道一点他们家里的情况的,无不趋之若鹜,热切殷勤。
林思成当然知道,既便不知道,别人也会告诉他,弟弟给他的那张卡和名片的意义。
但他倒好,饭一次没来吃过,电话更是没有主动打过一次。更有甚者,自己和弟弟邀请了他好几次,每次他都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
别说黄智,单纯如黄岚,都能看出他在推托。
林思成笑了笑,不卑不亢:“黄总言重了,主要是家不在这边,偶尔才来一趟。”
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黄智并不在意。
如果像之前的那些人,像苍蝇似的闻到点味道就往上扑,也不值得他特地给林思成送张卡。而且恰恰相反,林思成越是躲,他越是觉得找对了人。
黄智笑了笑:“开个玩笑,只要林老师来,就是我们的荣幸。”
客气了一句,黄智又和刘依玲打了声招呼。
后面还跟着一位,岁数和林思成差不多,黄智介绍了一下,说是侄子。
然后一行人上了楼。
黄岚的家在三楼,近三百平的大平层,极为宽敞。她专门开辟了一间用来当收藏室。
在客厅里稍坐了坐,喝了一杯茶,黄岚带着他们进了收藏室。
刚一进门,林思成愣了一下:墙上是画,案上是画,博古架上还是画。
人物、山水、花鸟,工笔、泼墨、绛彩……一瞬间,林思成还以为进了画廊。
看他一脸惊奇的模样,黄岚解释了一下:“我年轻时在央美读书,随李苦禅(现代著名画家,书法家,教育家)教授学中国画,同时也学鉴定,但没读完……”
“后来,我被安排在育英学校(总参子弟学校)教美术,当过一段时间的美术老师。之后辞职,就爱上了收藏……”
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全是画。
读的是名校,拜的是名师,喜欢这个不稀奇。
“黄老师只收藏字画?”
“对!”
“大概有多少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