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才刚开始走,后面还很长……
至于王齐志,你就算敢让他上,他能不能说的清楚?
但到最后,两个人全都上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王齐志叹了口气,“那张纸呢?”
吕所长翻开文件夹:“在啊?”
确实在,工工整整的夹在几张资料中间。
王齐志错了错牙花子:“那你怎么不讲清楚?”
“我怎么没讲清楚?我倒是想讲的更清楚,但也得给我机会……”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重新从底部取样,重新检测。但宋司长问都不问原由,直接一句:驳回……我以为他没吸明白,又说了一遍。结果他说,我说的全是废话?王齐志,给你你气不气?”
“那你为什么不说,之前的检测没做全?”
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腾”的冒了上去,吕所长瞪着眼睛:
“王齐志,你耳朵长脚底板上了是吧?宋司长让我补充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过:检测没做全?”王齐志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好像,确实说了?
但都当他是胡搅蛮缠,就没人留心听。
更主要的是,先入为主,所有人都觉得,再做一遍检测,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王齐志吡牙咧嘴,跟便秘似的:“那现在怎么办?”
吕所长一脸的理所当然:“质证啊?”
“那你能不能讲清楚?”
吕所长刚要说“能”,但话到了嘴边,他又犹豫一下。
这段时间为了这几件瓷器,他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胸口像是窝了一团火,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回去。
终于,被宋司长和对面的四位专家给引爆发了。
他也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对,但是,火气一上来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他也很清楚,接下来,依旧会控制不住。
所以,这还怎么往下讲?
只能,让林思成来。
但是,以后怎么办?
他看了看林思成,又看了看对面的四位专家,然后回过头,看了看上的几位司长………
吕呈龙,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咬了咬牙根:“林思成,咱们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