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临时写的那张?
你就算提醒了,以他现在的这个状态,能不能讲得清楚?
王齐志心里一跳:该不会是,你想上去讲吧?
他转了转眼珠:“你不用去,我喊一嗓子不就行了?”
“老师,我担心,吕所长讲不全……”
看吧,就知道会这样?
那张纸,只是个提纲,要搁平时,吕所长当然没问题。
但现在剑拔弩张,又正在气头上,平时十成的记忆,这会的吕所长还不剩三成。稍微漏一点,就会被对面的四位专家抓住把柄。
万一再被人打一下岔,或是激一下……好了,全忘了。
但是,就算忘了,也比林思成亲自上去讲的好………
王齐志沉吟了一下:“林思成,要不……算了吧?”
林思成愣了愣。
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从老师的脸上,看到畏难的情绪。
“老师,为什么?”
王齐志斟酌着措词,想着怎么委婉一点。但刚冒出点念头,他又怅然一叹:
就林思成的脑子和反应能力,你就是和他绕一百八十个弯子,他一句话就能给你拉回来。
算了,直话直说……
“吕所长倒是骂爽了,但也把人得罪死了。你如果上去,等于还要再得罪一遍……”
王齐志一脸痛苦,“吕所长无所谓,资历摆在这儿,骂也就骂了。但你不一样:你以后,还要在京城混的……
“所以,这几件瓷器咱别要了,咱们再想办法。”
林思成没说话:还能想什么办法?
如果申诉不成功,并不仅仅是这几件瓷器被没收的问题,而是胡海。
胡胖子,至少要判两到三年。
没了胡海,他们到了马来,到了印尼,连去找谁,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等于,直接给这个项目判了死刑。就算自己答应,吕所长和故宫也不答应。
再说了,他做不出来看着战友冲锋战斗,自己却躲在战壕里装死的事情。
林思成笑了笑:“试一试吧,万一呢?”
万一什么呀万一?
林思成,你知不知道,那几位专家代表的是谁,背后又是哪些单位?
是中科院、中科大,外加复旦、上博、江西考古院。
等于古陶瓷界的半壁江山……哦不,一大半。
我就问你一点:你这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