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休息了两天,过完了元旦。
闲着也是闲着,林思成画完了之前的那两只瓷盘,又让冯三江帮忙烧了出来。
加叶安澜那一只,三只彩盘摆在桌子上,人物生动,色彩鲜艳。
叶安齐和陶安确实不怎么懂瓷器,但他们至少有基本的审美观,知道好不好看。
如果非要让他们形容一下,用两个词就能概括:漂亮,精致。
捧着关公盘,叶安齐爱不释手,笑声就没断过。陶安拿着手机不停的拍,嘴角咧到了耳根底下。唯有叶安澜,哭丧着脸,感觉肠子都悔青了。
之前画的时候,感觉三只盘子没什么区别。但没想到,烧出来以后,区别竟然这么大?
倒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林思成的手艺不好,他画的很用心,三只彩盘的画工不相上下。
区别在于价值。
她爸亲口说的:如果让他买,叶安澜这只,他顶多给个两三千。
但叶安齐的那只关公盘,只要不过万,他当场掏钱。
陶安的那只三娘教子更贵,卖个一万二三,没一点儿问题。
叶安澜就不明白了:都是一个人画的,凭什么差距这么大?
看她拧巴个脸,叶安宁幸灾乐祸:“提醒了好几遍,你非不听,后悔了吧?”
叶安澜瞪了她一眼,又叹了口气:有钱难买早知道。
“别急,等他哪天不忙,再帮你画一只!”
不是叶安宁客气,而是对林思成而言,确实只是顺手的事。
叶安澜转了转眼珠:“好不好?”
“唏””叶安宁一脸嫌弃,“你敢不敢再虚伪一点?”
两个人笑闹着,叶安齐收好盘子,说是中午他安排。
林思成说是他安排。
倒非不好意思,委实是天天吃粤菜,吃得王齐志和赵修能的脸都绿了。一听“海鲜”两个字,两个人的头皮就麻。
包括叶安宁也一样,从小在北方长大,老觉得粤菜太寡淡。
说走就走,林思成拿起了外套:“走,爱群大厦!”
叶安齐愣了愣:“吃什么,西餐?”
林思成摇摇头:“吃西北菜!”
叶安齐回忆了一下:爱群大厦有西北菜,他怎么不知道?
爱群大厦在长堤(珠江新堤),约等于上海的外滩。在民国时,那一块就是广州的商业中心,寸土寸金。
那儿酒店极多,老字号的酒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