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把盘子交给陈云青,又让陈世全帮他打手电。
正光、侧光、背光………
九十度,六十度,三十度…
当斜到十多度,手电光几乎与盘面平行的时候,他突的一顿。
随后,眼睛一点一点的瞪圆:淡雅的青花下,闪过了一抹靛蓝。
微乎其微,一纵既逝。
如果是传统钴料,会蓝中泛紫,会蓝中闪灰,甚至于泛翠绿,但唯独不会有这种蓝不蓝,紫不紫,冷且刺眼的过渡色。
洋蓝无疑……
以防万一,彭砚之拿盘子接了过来,重新找角度。
但跟见鬼似的,换了个手,竟然就找不到了?
还能是自己眼花了?
扯谈……
好几分钟后,彭砚拿着手电,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原来,只有这个角度,这个位置,只有特定的光照强度,才能看到这一抹特定的釉光。
那林思成是怎么找到的,也像自己这样?
不可能:自己照着答案抄,都抄了十多分钟,林思成如果也用这么久,那茶上的这十多件瓷器是怎么来的?
陈总和自己下楼到上楼,都还不到半个小时。
神乎其技……
彭砚之放下盘子,呼了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准备给陈世全解释一下,再劝一劝。
道理很简单:真正搞收藏的,最害怕,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
其中的哪一件,收回的时候不是百分百确认过,但突然就成了假的,谁心;里能舒服?
更何况还这么多:少算点,一件十万,十多件是多少?
但他嘴还没张开,又突地怔住:陈世全瞪着眼睛张着嘴,跟见了鬼一样?
不是……你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怀疑、懊恼、心痛,更或是咬牙切齿……这些本应该在此时此刻,出现在陈世全脸上的表情,竟然一个都没有?
反倒是,被吓住了一样?
彭砚之心里一动:“陈总,你知道?”
陈世全木然的点点头,又牙疼似的咧了一下嘴。
他为什么专门买了一幢别墅,专门用来收藏?
说好听点,是“以古会友”,说直白点,叫投其所好。
打个比方,陈总有一位朋友,想结交某一位,想送礼。但对方比较顾忌,不愿收怎么办?
方法很简单,换个方式:领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