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知远觉得不太像,因为那个特像内行的年轻人的表情不对:总感觉他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几丝怜悯,眼底透着几丝可笑。
有什么好怜悯,有什么好可笑的?总不能真像他说的:店里全是仿品?
但不可能,开玩笑都没这么开的。
还有他最后那几句话:二十年的阴阳桩?
难不成,自己和老掌柜,被人骗了二十年?
这个更可笑:二十年是个概念?
谁能做的到,李知远敢把脑袋割下来。
越想越乱,脑子里的麻团越来越紧。
店里又恢复了冷清,几百平的大厅,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店员。
付曼殊在前,李知远木然的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
总助要来泡茶,付曼殊挥了挥手,把人撵了出去。
两人隔着桌子,一个脸色阴晴不定,一个皱眉苦苦思索。
过了好一会,付曼殊慢悠悠的开口:“李叔,那人什么意思?”
李知远张了张嘴,“不知道”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第一次问,还能当付曼殊是好奇,但第二次问,他要还这么回答,就是赤裸裸的敷衍。
李知远即便敢这么干,也不会这么干。
因为付曼殊,真的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我还在想!”李知远叹了口气,又捏了捏眉心,“但我觉得,他好像在暗示:我们被骗了?”付曼殊眼神一黯:能看的出来,李知远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不怪他,那人神神叨叨的,怎么看都像是危言耸听,搁谁也不会信。
暗忖间,她点了点桌子:“李叔,那人是不是盗墓的?”
李知远微微一顿,又摇了摇头:不可能。
没哪个盗墓的能牛逼到这个份上,让主管文物的部门领导连他姓什么都不敢说?
肯定是哪一家的子弟,得查一查,但怎么查?
姚启明摆明了不帮忙,平时打点的那几位连口风都不敢露。一时半会,还能通过什么渠道?正转念间,付曼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旁边:“李叔,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朋友能帮忙,我也想想办法。至少,要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李知远点点头。
付曼殊说的“朋友”,自然是老董事长遗传下的关系。但说实话,之前的时候,他能联系的都已经联系了。不想帮的问也白问,能帮的肯定会帮,追的太紧反而不好,只能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