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说话了,要不然今天这生意得黄……
顿然,他眼睛一亮,冲着林思成眨了眨眼皮。林思成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交易的过程很简单:刷完卡,再在交易合同上签个字。
除了盘子,还给了好几张证书:广州市鉴定协会,gd省收藏家协会鉴定委员会,广彩织金彩瓷博物馆。最权威的一张是广州海关缉私局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证书。
结论无一例外:清中时期描金五彩定制徽章彩瓷盘。括弧:民窑。
唯一有点区别,年代:有的是乾隆早,有的是乾隆中,唯有缉私局鉴定中心那一张:雍正前后。林思成随意一扫,塞进了包里。又嘱咐店长:包装好点,多包几次软衬,他可以多加钱。
都是不值钱的泡沫,海棉,不可能再让客人多付钱,店长满口答应。
几分钟,盘子包好,方进主动接到手里,一行人乌乌央央的出了店。
临出门时,叶安齐扯了扯林思成的袖子。
估计两人要说点私下里的话,姚启明很识趣,给高教授使了个眼色,两人快走了几步。
两人刻意的落后了一点,叶安齐看了看提在方进手里的盒子,支了支下巴。
才刚认识,他肯定不了解林思成,但叶安齐了解叶安宁:从小到大,堂妹是出了名的心眼子多。这东西如果不值十万钱,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思成白花这个冤枉钱。
林思成心领神会,压低声音:“二哥,这盘子,应该是件官窑!”
叶安齐愣住:啥东西?
他再是不懂古玩,也知道官窑瓷器和民窑瓷器之间的区别。
其他都不提,只说价值:相同的年代,同样的工艺,同样的品相和成色,就因为“官”与“民”这一字之差,价格相差十数倍,乃至几十倍。
但问题是,这么大一家店,又专营瓷器,而且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官窑和民窑都分不清?要说店长和镇店师傅的眼力不够,那姚启明姚会长呢,高雯高教授呢?
两人都是西关有名的鉴定专家,难道眼力也不够?
任是有心理准备,哪怕叶安宁明确的说过,林思成靠捡漏就赚了几千万,但叶安齐依旧半信半疑。想了好久,他终是没忍住:“兄弟,你看准了没有?”
别是看走眼了?
林思成哭笑不得。
叶安齐的潜意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行咱就回去退。
他摇摇头:“二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