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往欧洲销,还能往哪儿销?同时期,就只有欧洲有家族徽印。
除了徽章,还有一点:款不对。
外销瓷一概不留款,即便留,也只会留定制徽章款和拉丁文款,但这一件,却留了两枚极具中国特色的底款:一枚钤印,一枚花押。
但怪的是,没人认识?
冯三江也算见多识广,但这两枚他压根就没见过。
丁阿琴不信邪,瞅了好一会,但然并卵:别说认,这两个款是什么意思,她都看不出来。
李贞也一样,看了一眼之后,就不说话了。
方进一时好奇,带着陶安瞅了两眼,随后默默地退到了旁边。
包括请来的两个鉴定师也一样:他们之所以没凑过来看,是因为之前就看过。不但看,还研究了好久,甚至请教了好多专家。
但然并卵,甲骨文、金文、篆文……只要是能想到的专家,他们请教了个遍,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
既然不知道,那索性闭嘴。
看一群人围在一块,谁都不说话,叶安澜一脸古怪的凑了过来。她先看看盘底,再四处看看,再看看盘底,再四处看看。
见了鬼了?
就像是这只瓷盘有什么魔力一样,一看一个不吱声,一看一个不吱声?
“安宁,他们怎么了?”
“遇到不认识的东西了。”
“啊?”叶安澜愣了愣,“那岂不就是,这东西有问题?”
家里有不少人喜欢收藏,她爸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没少交学费。所以叶安澜多少懂一点:不管东西再老,但凡有看不懂,或是研究不明白的地方,那这东西就不能收。
但叶安宁没说话:给别人,或许是这样。但给林思成,真不一定。
这东西应该有点古怪,不然他不会看这么久,更不会让每个人都上手。
正暗忖间,林思成拿起了盘子:“经理,怎么卖?”
店长反倒被问住了:如果是国外回流的广彩,还是清中时期欧洲贵族定制的徽章瓷,这件盘少说也得要个三四十万。
如果按景德镇产的描金五彩来算,不说翻一番,至少上浮一半:五十到六十万。
问题是,必须是欧洲有名有姓的贵族。而这一只,别说这个徽章属于哪个家族,连属于哪一国的都不知道。
更有甚者:盘底留了个两个款,没人认识不说,还拓到了边角上?
真就不伦不类,不三不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