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在网上查?
除非像他这样,在世界排名靠前的代购公司任高管。能代购所有行业、所有类型的研究设备,并与所有原生产商、代工厂深度合作。
不然不可能知道:哪家代工厂能翻新哪些部件,哪些厂商敢接黑单。
最最关键的是:固件破译、篡改日志,以及系统软件重置。
数遍全世界,能做到的没几家,敢做的更少。知道谁敢接这种黑单的,更是凤毛麟角。
在整个团伙中,刘安华即不是组织者,更不是高级骨干,但为什么每次分赃,他能拿大头?凭的就是这个。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更不可能……不,除了这条产业链上有数的几个捐客,没人知道这些信息。所以,刘安华怎么都想不通:他从哪里知道的?
再看眼前的两张纸:就好像,这批翻新设备是林思成设计,亲自联系代工厂,亲眼看着翻新加工,又亲眼看着组装。然后,他亲自装船,亲自押运,亲自在新加坡贴的标,伪造的文件,又亲自运到香港,然后通关。
一遍、两遍、三遍……他猛的擡起头,死死的盯着林思成。眼角微微颤动,眼白中布满血丝。完了!
之前所依仗的外籍身份,自以为的赛世公司会保他,所幻想的领事馆会干涉,全都成了泡影。全完了!
刘安华咬着牙根,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刘总,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考虑可不可能,而是应该考虑:会不会发生更严重的后果!”
林思成顿了一下,“比如,比坐牢更可怕的事情!”
比坐牢更可怕的后果?
刘安华的心脏缩了一下:会不会这种情况发生?
如果让他说实话,当然有。
但他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连这个都知道。
刘安华紧紧的咬着牙。
知道他不信,林思成也懒的卖关子,他弯下腰,说了两句话。
足够刘安华能够听见,却又恰好让副审和书记员听的模模糊糊,含糊不清。
关键的是,他说的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
是一句德语和一句日语,每句后面,又加了一串数字,像是什么编号。
一刹那,刘安华的脸比纸还要白。身体禁不住的一颤,然后,就跟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林思成拿起了那两张纸,还给了副审。然后,径向走向门口。
值勤的武警帮他打开了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