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一听林思成的语气她就知道,林思成又没听进去。
谭筝犹豫了一下,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样的委托人她见多了: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比林思成更为迷之自信,本来是能赢的案子,最后被委托方一顿骚操作搞败诉的也不是没有。与之相比,这个案子还早:公安调查还得一段时间,不论林思成准备怎么干,暂时不会影响到起诉。那就随他折腾,撞两次南墙,长长记性。
转着念头,谭筝笑眯眯的点点头:“好,小林,那我这边准备材料。如果缺什么,我再和你联系!”“谢谢谭律师!”林思成很客气,“你要不要派人和我们一起去京城!”
“调查还得一段时间,现在去还太早,到时候我会亲自去!”
林思成站了起来:“麻烦谭律师了!”
“我送你们!”
没送太远,只送出了办公室,谭筝安排助理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回到办公室,谭筝想了想,拔通了云慧的电话。
有些话,不好问林思成,估计问了他也不会说。
但站在谭筝的角度,她必须得了解。
电话响了两声,里面传来云慧的声音:“谭律!”
谭筝直言不讳:“云处,这小孩的来头是不是很大?”
云慧也没瞒她:“有一点,但和案子关系不大!”
谭筝皱起了眉头:“那他为什么那么自信?”
云慧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止谭筝奇怪,她也奇怪。
能成为这一行的精英,她们自然有识人的经验和判断的标准。林思成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不管是谭筝还是云慧都能看得出来林思成的态度:
胸有成竹,十拿十稳。
为此,云慧还专门问了一下王齐光。王齐光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这么一句:
只要是林思成认为是对的事情,他就会去做。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失败过。
云慧更奇怪了:这小孩才多大,他能干多少事情?又干成了多少,才值得王齐光这么肯定?奇怪归奇怪,但云慧能听明白王齐光的潜意:这小孩有点轴,只认对错。
这当然没错。
站在云慧的立场,站在法律工作者的角度,法律只有对和错。
但站在常人的角度,除了对与错,还有多与少,值不值得……
云慧想了一下:“他应该是自己想干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