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全?
但还能怎么做?
瓷胎成分、釉料成分分析了。
青花料、微量元素也分析了。
包括晶相、年代、工艺,以及原材料产地,所有所有的数据,已经具体到不能再具体。
宋景秋并不觉得,还能再做什么检测。即便做了,又有什么用。
不止是他觉得,在场的专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可以检测鉴定古陶瓷的仪器不止这些,如果垂直细分,至少还能做十来种。
但是,检测种类,最终的数据,和这几页中的这些区别并不大。
无非就是成份、结构、晶相、工艺、产地、年代。
但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马副院长站了起来。
检测项目的种类是他定的,也是他看着做的,所有报告上都有他的签名。
更何况,他还是专家组的组长。申诉人提出质疑,他肯定要解释清楚。
“吕所长,你认为该怎么补充,还应该再做哪些检测?”
“不需要再做其它的,把这些再做一遍就可以。”吕所长翻着报告,“x射线荧光光谱、激光剥蚀等离子质谱、显微共聚焦拉曼光谱………”
马副院长愣了一下:“意思就是,把这些,再重复一遍?”
吕所长郑重点头:“对,重新从底部取样,再做一遍!”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没办法理解吕所长的意图。
所有的检测程序,你认同。
所有的报告结果,你也认同。
包括每一条数据,每一条结论,你都没有异议。所以,再重复检测一遍的目的和意义在哪里?就算按照你说的:这件梅瓶是外国人烧的,只是用了景德镇的瓷土、景德镇的釉料,明代万历时期的工艺,所以才这么像。
但是,你如何用这些检测数据证明?
说实话,不但没办法证明,还和吕所长给出的这份分析结果相反。
既然机器是对的,数据也是对的,再做一万遍还是这些数据。
你第一次证明不了,难道第二次就能出现奇迹?
以后还要合作,不好真的撕破脸,江西考古院的丁副院长举了一下手,尽量和缓着语气:
“吕所长,都是文物,取样取的太多,也不好。特别是那两件斗笠盏,上千万呢,毁了多可惜?”会场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领导和专家都知道,丁院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