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他不但负责省博的陈展工作,还是省内权威的古陶瓷研究专家。
就专程跑过来,给对方送一份文件?
想像一下,请他过来的人,面子得有多大?
宋景秋一脸古怪:“人呢,在楼底下?”
“对!”卫子玉点了一下头,“组长,你肯定也想不到,他是陪谁一块过来的?故宫陶研所的吕所长……
宋景秋愣住,眼皮止不住的跳了两下,一个“谁”字涌到了嘴边。
他当然听清了,他是没料到,觉得太突然。
和彭砚之,他就合作过那么一次,要说多了解,那是扯淡。
但和吕呈龙,宋景秋却合作过很多次。
一旦遇到什么大案要案,遇到极难鉴定的古陶瓷,比如真假不明、或是年代模糊的那种,在京城能求助的就那么两三家。
故宫陶研所绝对是其中最权威的那一家,没有之一。
而吕所长能主持陶研所的工作,业务能力和专业能力毋容置疑。不敢说他是全国古陶瓷研究领域最顶尖的专家,但绝对在全国名列前茅。
这是其一,其二,吕所长是那种典型的研究型、学者型人格。这种醉心于学术研究,连家庭都要排在第二位的学者,你敢让他搞人情世故,敢让他弄虚作假,他敢把桌子给你掀了你信不信?
但这一次,他不但搞了,还不远千里,从京城跑到了广州?
宋景秋不得不想:是什么原因,让他丢下他视之为家的实验室,丢下他视若生命的项目,心甘情愿的给人跑腿?
真的,说心里话,这比对方只用了一天,就把申诉和复核材料到送他面前,还要让宋景秋惊讶。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宋景秋皱着眉头:“吕所长呢,也在楼底下?”
“对,和彭主任一块坐着,聊的挺开心!”
在聊天,还挺开心,那就不是被逼的。
但为什么?
只说一点:这事搞不好,是要背锅的。
故宫要背锅,吕呈龙更要背锅。
一世英名不要了?
宋景秋捏着眉心,想了好久。
突地,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坐直身体:“老卫,会不会是,我们鉴错了?”
意思就是,确实像胡海的报关文件,以及故宫的申诉文件所说的:被海关扣押的那四十九件,全是仿品和赝品。
不然,这逻辑说不通,也没道理。
卫子玉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