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投石问路。
问就问吧,总比一潭死水的好……
酒店套房,茶几上铺满了纸张。
林思成拿着笔,不停的写。时而是一张图,时而是几行字。
也没什么规律,斜的横的,长的短的。
吕所长静静的站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两位陶研所的研究员站在林思成的身后,一手本子一手笔,不停的记录。
大致就是将林思成写的这些整理归类,总结出来。
如此这般,一个多小时后,林思成才放下笔:“时间太短,大致就只有这些。”
吕所长眉毛一挑:就只有这些?
来,就他带来的这两位,放古陶瓷界,绝对是响当当的研究专家。
让他们站几件瓷器前面,就凭眼睛看。也别说十几分钟,不限时让他们看,他们能看出什么?再看林思成画的这些结构图,就像带了透视功能的相机:从里到外,记的清清楚楚,更分析的明明白白。
什么结构,什么材质,什么工艺,什么技术……
说实话,哪怕早就见识过林思成的能力,吕所长依旧被震的不轻。
这记忆能力,这分析能力,以及速度,顶得上一超频计算机。
“没那么夸张!”林思成很谦虚,“熟能生巧罢了,再说了,能不能用,还不知道。”
吕呈龙懒的和他争:“照你这个进度,我怎么感觉,把这几件瓷器弄回来,物料就够用了?”林思成眼睛一突:“吕所,你别开玩笑,我这只是目测推导!”
研究要这么好搞,他发表的论文能拿箩筐论。
更关键的是,孤证不立:你从马来西亚弄回来的瓷器,和人家日本有什么关系?
这次是冲砸人锅去的,不是百分之百的铁证,你看人家鸟不鸟你?
林思成又摇摇头:“退一万步,就算有用,能不能把这几件瓷器弄回来都还是未知数。”
“为什么弄不回来?”吕所长没听明白,“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海关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思成没说话,一直在旁边装透明的王齐志“嗬”的一声:“老吕,你搞研究,把脑子搞傻了?”“姓王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
吕所长捋着袖子就要上,林思成忙拦了一下。
“老吕,你别不服。”王齐志嘴上不饶人,“我举个例子:法律规定,嫌疑人羁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