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去市海关的重案物证室,他都能大摇大摆的带着林思成进去。
转念间,叶安齐眨巴着眼睛,脸上的惊讶仿佛要溢出来。
等值班的警员拿了钥匙带他们进去的时候,叶安齐特意落后了两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思成,你干啥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林思成模棱两可:“只是凑巧帮了点忙!”
叶安齐断然摇头:不可能。
就说一点:林思成不是在编警员,不管这两个证是哪一级单位颁发,相关的申请必须要上一级单位批准。
再看证件,两本上盖的都是副厅级单位的戳,那上一级单位是什么级别?
正厅级的省公安厅,而且必须得是会议表决通过,由主要领导签字。
可以这么说:给王齐志,如果他非要弄的话,前面两本有可能,无非托关系走人情。但后两本,想都别想。
所以,林思成绝对破过大案,且起主导作用。
叶安齐不死心,压低声音:“不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
西京和京城都已经将两次的侦破经过编成了案例,有些部门已经开始内部培训,最多三四月份就会公开培训。
海关单位要晚一点,差不多夏天左右。虽然不会提他的名字,但到时叶安齐一看:一个西京市局,一个京城总队,还都是文物大案,还都是顾问主导?
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林思成不假思索:“二哥,说倒是能说,就是有点长!”
叶安齐心里好奇的像狗挠一样,感觉多等一秒都是折磨。
“没事,你给个提示就行。”
林思成愣了一下:提示?
没准还真能行。
叶安齐负责的是缉私,而广州口岸查获的走私品,最大宗的是奢侈品:比如手表,名牌包。第二多就是文物,经常伪装成现代工艺品出入境。
所以但凡是部督的文物走私大案,他们都要内部学习。
这是其一,其二,不管是于大海案还是王蝽案,广州口岸都是相当重要的走私渠道之一,当时西京和京城侦办时,肯定向广州海关寻求过协助。
叶安齐肯定听说过,更说不好,还参与过。
暗暗转念,林思成言简意赅:“西京的张世安,京城的清皇陵……”
话还没说完,叶安齐眼珠子一突,“我靠”两个字涌到了嘴边。
脚步下意识的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