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黑筋、麦穗纹,更是毛都不见一丝。
不用提醒,但凡见过红木文玩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越南黄花梨。
几个人盯着杯子,跟见了鬼一样。
林思成明明只是用水煮了一下,给他们感觉就像是,变了个魔术:好好的海黄,突然就成了越黄?王齐志牙疼似的咧了一下嘴:“思成,这是怎么做到的?”
“药水,说准确点:中药。”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们听过染色的(表皮),听过烫画的(仿纹理),也听过贴皮的(酸枝、鸡翅木家具上贴黄花梨、紫檀木皮),甚至听过油炸的(增油性,增密度),但第一次听说:泡中药的?
最关键的是:颜色、重量,香气都还好说,但纹路、质地是怎么改变的?
特别是彭砚之,正因为他最专业,所以更为震憾:
老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彭砚之精于鉴瓷,兼鉴字画,绝对算得上鉴定界里少有的跨行跨品类的专家至少,瓷与画之间,还有些共同之处:想鉴彩瓷,你至少先得懂国画。
但陶瓷与家具,要说有多少共同之处,一句话就能概括:两者压根就没什么联系。
材质不同,工艺不同,技术更不同。包括时间流逝所赋于的历史痕迹,老化痕迹,更是风马牛不相及。彭砚之一直觉得:让一位古陶瓷专家去鉴家具,这肯定是在难为人。
那林思成为什么就能做到?
甚至于,给人的感觉:比他鉴定瓷器的功底还要高?
至少鉴瓷时,他用的还是眼睛。但眼前这个平头案的仿旧手艺,用眼睛根本就看不出来……再想想和馆长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彭砚之的瞳孔禁不住的一缩:南木斋,嗬嗬?
之前,他还有点怀疑:要说南木斋有赝品,这有可能。毕竟是这个行业特有的属性:连国有的博物馆都无法避免,何况私营古玩行?
但要说传了三代,几十年的老字号一直买的是赝品,这绝对不可能。
搞收藏的只是有钱,但不是傻子。
但现在呢?
他越想越是古怪,渐渐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南木斋,怕是要出大事?
一群人心思各异,但都没有再问什么。
彭砚之和陈世全知道,即便他们问了,林思成也不会说。
王齐志和赵修能再是好奇,也不会在这里问:这就好比武功秘籍,傻子才会满天下的嚷嚷。几个人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