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也是最绝的一点:先泡后烘,改变木质纹路。大致就是通过物理方法,让越黄的导管变细。导管一细,木质就能变细、质地就能变润。
与之相比,如何让新泡出来仿海黄,仍旧具有放了三百年旧海黄家具的皮壳,对杨阿水而言就跟玩的一样。
林思成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这个配方有个简化版:能把新的红木家具,泡成老的红木家具。不管是黄花梨,还是紫檀、黄檀,更或是酸枝,鸡翅木。
配方不用十几种,三种就够:苏木再加另外两种,以及合适的温度。更不需分阶段,一遍就可以。他如果敢说,不出三个月,满世界的老红木家具……
所以,说是不能说的,但他能鉴定。
摸了摸案面,又伸手掂了掂,林思成看着陈世全:“陈总,这书案确实是越黄,但也确实值一百万……我说简单点:这确实是明式的越黄家具,但后来被内务府油木作掌案杨阿水改成了海黄的外观,足以以假乱真。所以,一百万不高!”
陈世全不玩红木,如果只说杨阿水,他肯定不知道。但如果说内务府油木作掌案,他瞬间就懂了:“这东西,是从故宫流出来的?”
“不是,这是溥仪退位后,杨阿水出宫之后的手艺,和皇宫没什么关系。这东西之所以值钱,值钱的是他这种仿旧如旧的手艺……”
稍一顿,林思成又笑了笑:“陈总,你如果愿意割爱,我就收了!”
陈世全压根就没顾上听后半句,满脑子都是四个字:仿旧如旧。
溥仪退位……那都到一九一几年了,距今不过八九十年。
但明代,那离现在最少也是四百年。等于,这东西被木匠用越黄做好后,放了三百年,又被杨阿水改成了海黄?
话他能听得懂,但其中的道理,陈世全却想不明白。
不止他想不明白,彭砚之、王齐志、赵修能都想不明白:
越黄仿海黄他们听过。但放了三百年的越黄仿成海黄,还能保留三百年前的老化痕迹,他们真的没听过一两句说不清楚,林思成看了看赵修能:“师兄!”
赵修能秒懂,动作极为熟练,眨眼就掏出了一张卡:“陈总,在哪刷?”
“赵总……这?”
陈世全才反应过来:林思成要买这方平头案?
他刚要说什么,林思成摆摆手:“陈总,叶叔叔能介绍我们来,如果有什么隐情,我肯定会直说,所以和捡漏没关系。
我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