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好,要么是看不准,要么就是东西有点儿瑕疵。不管是哪个,都说明这东西可能有点儿问题。
陈世全是挺有钱,但再是有钱,也不能眼都不眨的让一两百万打了水漂。
惊诧间,他攀住了彭砚之的胳膊:“彭主任,咱们什么交情?算老陈求你了,你给个准话…”“陈总,不是我糊弄你,而是真的有些拿不准……”彭砚之摇了摇头,“也赖我,见识少,建盏真就没鉴过多少……”
老彭,你这不是扯淡?
连你都要说鉴得少,广州城里哪还能找到鉴的多的?
暗忖间,他又看了看赵修能,赵修能直言不讳:“陈总,彭主任说的也不算全错:东西越贵,存世量越少,也就越稀罕。
继而,愿意拿出来供同行把玩,供行家鉴赏的也就越少。鉴得少,自然经验就少……像我和彭主任还好一点,至少见过,也鉴过。如果换个经验少的,不一定就能看得出来……”
陈世全明白了:他俩至少鉴过,至少有经验,如果换个人,经验不足,就算有问题也看不出来。继而,就会拍着胸口:陈总放心,百分百的真品……
他呼了口气,又拱了拱手:“两位,到底是哪里看不准?”
彭砚之指了指:“釉面稍浅,过度区过于丰富…”
赵修能也指了指:“胎骨过于灰,且灰中泛……”
稍一顿,他又加了一句:“也可能是我们吹毛求疵,建盏毕竟是窑变瓷,所谓入炉一色,出窑万彩。釉色和胎色偶有变化,也不意外……”
陈世全却摇了摇头:建盏是窑变瓷没错,但再变,也有个范围区间。
鉴定这是兔毫中最好的金红兔毫,还是第二好的青兔毫,更或是再次一等的金、褐、灰兔毫,一看毫纹,二看釉光,三看过渡区。
各种盏的过渡区各有几种,各是什么特点,懂毫盏的都知道。但突然间冒出来了一种新的,那这东西当然就有问题。
暗忖间,陈世全把碗拿了起来,又拿起了强光手电。
一寸挨着一寸,比彭砚之和赵修能更仔细。但然并卵,不论他怎么看,都没发现这两位说的“胎骨过浅,过渡区过于丰富”的问题。
但陈世全至少知道:正因为他看不出来,才说明他和这两位有差距。
看了好一阵,他擡起头来:“彭主任,再有没有办法,鉴证一下?”
彭砚之摇摇头。
倒非没办法,比如找更专业的专家。
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