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类,在哪一本、哪一卷,林思成都说的清清楚楚。只需要把资料找出来,照着条目翻,查起来能有多用多长时间?
前后不到半小时,两个助理就查的明明白白。这还要加上走路、请示、找书、抄录的过程。随即,吕所长就发给了彭砚之,彭砚之大致一扫:林思成说的,与档案中记录的,几乎一字不差。事情发生在哪一年,具体涉及到哪些人物,前后是什么样的经过,等等等等。
哪怕吕所长昨晚上就说过,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彭砚之依旧被震的不轻:这些资料已经不是少见,生僻,而是压根就查不到。林思成能记这么清楚,记性得有多好?
他终于有点相信王齐志说的那些话了:林思成运气极好,试错成本极低,预估至少要做上百组的试验,林思成顶多做个十多二十组,就能试验出最精准的数据。
确实需要运气,但彭砚之怀疑,林思成更多的靠的是记忆:如果把之前每一组的各种数据记在脑子里,到下一次,当然就可以避免重复这个错误的过程。
等于林思成一个人,就能顶一个那种大型或超大型实验室才有的数据组,至少是十多人的那一种。而且是时时都能跟在教授身边,随时随地的纠正错误数据的实验组。
这已经不是难,而是不可能:任何实验室,不管多大,这种数据组的工作内容就一个:根据实验结果验证。
他要能比教授还更早的发现问题,他就当教授了,要教授做什么?
所以在彭砚之看来,像林思成这种,简直就是科研圣体,想不让人佩服都难。
何况现有的成就摆在这,他当然得客气一点。
寒喧了几句,等人到齐,几个人上了商务。
去的人不多,就林思成,王齐志,赵修能,以及叶安宁。
离的也不远,彭砚之顺便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这位陈总。
潮汕人,做航运起家,如今生意涉及到各行各业。反正就两个字:有钱。
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商务车停在江边的一幢别墅前。
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站在阶下,身形瘦削,很有气势。
有些人,身上的气质想藏也藏不住。林思成怀疑,这位陈总当初起家的时候,很可能只靠一条舶板……旁边还站着几位,应该是子女和管家。
“这位就是陈总!”
下车的空子,彭砚之说了一句,又快步迎了过去。
几个人跟在后面,赵修能压低声音:“王教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