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也就几十万。
彭砚之很想笑一声:几十万,连条盘边边都买不到……
看他进了包间,叶兴驰招了招手,意思是坐下聊。
但彭砚之并没有坐之前的位置,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王齐志和赵修能的中间。
叶兴驰也没在意,饶有兴趣的问:“老彭,查到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彭砚之很老实的摇摇头,又看着王齐志,“王教授,你们和吕所长很熟?”王齐志惊了一下:“咦,彭主任找吕所长帮忙了?”
旋即,他又恍然大悟:都是国家一级历史博物馆,都是陶瓷领域的专家,不认识才叫稀奇。王齐志点点头:“确实认识,也比较熟!”
彭砚之暗道了一声果然:“吕所长说,你们正在合作,在研究宫廷古陶瓷类项目,王教授,能具体说说吗?”
已经启动了立项程序,没什么不能说的。
再者,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王齐志点点头,大概讲了讲。
彭砚之安安静静的听着,眼睛却越睁越大。
王齐志先从林思成到山西,学习澄泥砚技术,无意间淘到了几块明朝天启年间的瓷片说起。然后,又讲到林思成的找窑之路。
他先是找到了一座新石器时期的陶窑,先不说历史有多久远,范围有多大。关键的是,挖出了一只从未出现过的陶雕蚕茧。
搞清楚,那座陶窑的历史,距今至少有四千多年。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惊动了国家文物局。部委直接派了一个专家组,由副司长亲自带队……
之后,林思成发现了一座唐末五代的瓷窑。直接把西北地区生产青瓷的历史,向前推进了近五百年。从明代提前到了唐末………
再之后,林思成发现了名震考古界的河津窑和霍州窑。这个影响力更大:填补了山西无名窑,西北无贡瓷的历史。更填补了宋代影青瓷的来源与后续流布的空白。
不用去问谁,更不用打听,凭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彭砚之敢打保票: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这个项目百分之百会入选国家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还有更绝的:宋代影青瓷、南宋汝瓷、元代卵白釉、明代甜白釉、斗彩薄胎,以及明清德化白等等名瓷之间,竟然是同一个传承谱系?
别说研究,以前,压根就没人往这方面想到过。
更关键的是,林思成……竟然把这些早就失传不知道多少年的工艺复原了出来。甚至,百分百工艺还原烧出了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