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彭,你说谁?”
“姓王……”
“不是……我是说那个学生?”
“姓林……
“哈哈……”电话传来朗笑声,“是林思成!”
彭砚之愣住:“吕所长,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他是陶瓷研究所的合伙人……”
听到这盘子是林思成淘的,吕所长很是开心:说明,林思成对合作的事情极为上心,已经在广州寻找样品了。
当然,这盘子肯定和研究项目没关系,但至少说明,林思成磨蹭了一个多月后,终于开始行动了。彭砚之却极度的震惊:吕所长说的陶瓷研究所……还能是哪个研究所?
但是,那可是故宫?
说句不夸张的话:故宫是中国规制最高、体量最大、代表性最强、历史意义和政治影响力最大、级别最高的历史殿堂。
在陶瓷研究方面,故宫陶研所不敢说是全国最权威的一家。但在明清皇家陶瓷研究领域,绝对是全国第一,景德镇都要排后面。
再想想林思成的身份:如今还是个学生,而且才研一?
所以,无论彭砚之怎么想,都没办法把林思成和“故宫博物陶瓷研究所合伙人”这个身份联系到一块。别说他一个学生,就是西北大学都不行。
要合作,故宫也只会和景德镇陶研所这一类国家最顶尖、最权威的古陶瓷研究机构合作……看他不说话,吕所长大致能猜到几分:这是被震住了?
很正常,他当初听完林思成的学术报告(bta缓释技术),看到林思成仿烧的永乐甜白釉、成化卵慕杯的时候,比彭砚之还震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
何况,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老彭,一两句话说不清,等有空了我再和你聊……你和思成在一块是吧?”
彭砚之回过神:“是的吕所,我有一位朋友和王教授是亲戚,我被请过来坐陪……”
“哦,这样啊?行,那你们先吃饭,我完了再联系林思咸成……”
啊,这就要挂了?
彭砚之连忙出声:“吕所,你等一等,我想请你帮个忙……”
“好,老彭你说!”
“林思成说这只五彩盘是郎窑瓷,而且明确指出了出处和来历:康熙四十年,法国传教士洪兴翰回罗马教廷术职,两年后返回中国,献奎宁治好了康熙的疟疾。
之后,洪兴翰特意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