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他想岔了,王齐志笑着解释:“在茶楼的时候,我不是聊过吗:林思成成立了一家非遗中心,主要研究古瓷修复、复原古代已失传的制瓷工艺……”
“但研究非遗,必须要有明确的谱系传承,恰好,因缘际会,认识了赵总。
更巧的是,赵总的祖父是清代宫廷内务府锔作的锔匠长,赵总的父亲和母亲是第二代传人,赵总是第三代……为了成立非遗中心,林思成就拜在了赵总母亲的门下……”
叶兴驰感觉更古怪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修能:赵总如果有六十岁,那他母亲怎么也得有八十多。这么大岁数,能有多少精力教徒弟?
他越想越奇怪:“思成为什么不拜赵总?”
王齐志笑了笑:“就只是挂个名,当然是辈份越高越好!”
“主要也是教不了!”赵修能紧随其后,“不怕叶主任笑话,两个犬子,如今都在师弟门下学艺……”听到王齐志说的前一句,叶兴驰恍然大悟:意思就是,林思成的手艺很高,不用教。
听到赵修能后一句,他直觉不对,又仔细琢磨了一下。
赵修能教不了,意思就是他的手艺不如林思成。但他不如,他母亲呢?
看赵总的两个儿子,怎么也有三十多岁。赵老太太现在应该是教不了了,也没精力教,但之前呢?亲亲的孙子,十几岁脑子最活泛,记性最好的时候,为什么不教?非要等到两个孙子已过而立之年,她也老的教不动之后,才拜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老师?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不能,林思成的手艺,比宫廷匠师传人的还要高?
正狐疑着,旁边的彭砚之站了起来,手里端着酒:“赵总,我想请教一下,有不敬之处,先请你海涵!”“彭主任,你言重!”
赵修能也站了起来,端起杯子。他也能猜到,彭砚之想问什么,直言不讳,“不瞒彭主任,家祖到民间后,曾有个外号,叫赵破烂……如今,已传到了我这里。”
鼓砚之眼皮一跳。
之前听王齐志说,赵修能的祖父是清廷内务府的最后一任锔匠长,再联想姓赵,他当即就猜到了几分。再听赵破烂这三个字,等于全都对上了号。
顿然间,酒杯低了几分,又“当”的一碰:“赵总,久仰大名!”
他久仰的并非赵修能这个传了三代的诨号,而是赵老太太的手艺:在文物界,只要说到修复,鲜有没听过老太太的名号的。
所谓的内务府锔作,不止是修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