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叶安宁冷笑了一声。
叶安澜给了她一肘子,把剩下的半杯喝干。
杯子不小,差不多半两,每人走了一圈,四瓶就见了底。
叶安澜怕回家挨收拾,没敢多喝,其他人每人差不多半斤。陶安酒量最浅,脸喝的红扑扑的。剩下的七位,个个面不改色。
叶安宁一脸好奇,盯着林思成:“你今天状态可以啊?”
“我什么时候没状态过?”
他只是不爱喝,但不代表不能喝。
“和舅舅一块喝的时候,你怎么推三阻四的?”
林思成“嗬”的一声:“我要不推三阻四,老师得睡三天你信不信?”
听到两人的对话,叶安澜跃跃欲试:“林思成,你酒量挺好呀,待会咱们下半场!”
叶安宁斜了她一眼:“叶安澜,我劝你别逞能。”
叶安澜一脸不服:“等我逞了再说。”
她是觉得:这会正在兴头上,等结束,林思成怎么也得再喝个半斤多,那前后最少得喝一斤。她顶多喝二三两,到时候以逸待劳,还拚不过林思成?
叶安宁只是笑笑:他说林思成状态好,指的是不打推辞,酒到杯干。而非林思成不能喝。
反正每次和舅舅喝,舅舅都快醉了,林思成还好好的。
如果放开,林思成少说也能喝个斤七八两。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等待会吐的稀里哗啦,叶安澜就知道厉害了。
气氛确实挺好,喝的高兴,聊的开心。
主要是有共同话题:王齐志自不用说,考古院校的研究生导师,理论拔尖,经验丰富。
那位彭主任同样如此:一级博物馆的陈展部门负责人,不论是鉴定还是研究,水平都很高。赵修能也一样,之前赵老太太身体还健朗的时候,没少和各大博物馆合作。而他本身又是技术相当强的修复师,样样都能接得上话。
叶兴驰要稍差一点,但这个差,只是相对而言。至少理论常识,叶兴驰懂得真不少,说的头头是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主任绝对属于赵括那一种:说起来特会,一上手就废。
这几位并没有光顾着自个聊,时而就会和几个小辈说两句。聊着聊着,叶安澜说起了林思成白天买的那只盘子。
起初,还没人在意。但听到后面,林思成花了十万块,叶兴驰不淡定了。
广东经济全国第一,公务员一个月工资也就不到三千块。十万块,等于不吃不喝要干三